毒火渐渐燃尽熄灭。若菲的乳房血淋淋的,被铁棒撕扯得乳肉绽裂。她拼命用烧焦的两脚撑住身子,绝望地拉长嘶哑的声音哀嚎。
熬熊怕她昏死,松开了吊在两乳间的绳索。若菲扑通一声倒下,艰难地喘息。熬熊拉着绳子,扯着她血淋淋的乳房,强迫她起身跪在地上。
麻三狼裸着下身站到若菲面前,揪扯头发要她仰起脸,恶狠狠地说:“若是不招,就三天三夜吊着奶子,看你能挺多久。”说罢挺起大屌就往若菲口中塞去。
若菲拼命咬紧牙关,不让麻三狼得逞。
麻三狼狞笑着抡起粗黑的大屌,左右开弓抽打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时赵大中来到身边,悄声说:“麻爷要不要让陈姑娘缓口气,去玩玩金花姑娘,小弟已经准备好了。”
麻三狼这才看见,赵大中把金花倒吊在一旁。
金花的双手反缚,在背后与她的一只脚捆绑在一起,另一只脚被被绳索捆着吊了起来。
她的身体倒悬着,一只脚吊起,一只脚拉扯着反缚的两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抬起,腰身痛苦地扭曲着,乳房垂向地面,不停地摇摆。
麻三狼不禁哈哈大笑:“这个玩法有趣!”
赵大中笑着说:“几年前我在蛮寨里见到过这样肏女人的,叫做仙人吊。今天小弟伺候麻爷玩一回。”说着赵大中上下调节倒吊金花的高度,使她的嘴处于便于插入的高度,然后揪住她的头发系在身后的绳子上。
金花扭曲的俏脸被迫仰起,但她仍咬紧牙关,怒视着麻三狼和赵大中,不肯让他们插入口中发泄。
赵大中抓起金花的下巴,用力一扯,下颌脱臼,令她的嘴巴张开合不上,下巴耷拉着,口水往外流淌。
麻三狼大喜,挺起大屌塞入金花迷人的小嘴里,尽情抽插搅动。
赵大中将两根木棒插进金花朝上袒露敞开的阴道和肛门,不停地施虐,故意摩擦淌血的伤口,又用尖尖的铁针刺她垂下的乳房。
变态的虐奸令金花痛苦万分,又被大屌塞住嘴叫不出声,只能拼命扭动倒悬的身子,全身肌肤痛苦地颤抖。
熬熊继续残暴地拷打若菲,一次次拉扯着绳索吊起她的乳房,点燃蜡烛烧燎她的肚脐、屁股、腰肢和小腹的阴毛。
若菲忍受着乳房绽裂和毒火烧灼的剧痛,拼命踮起烧得焦烂的两脚,支撑着羸弱不堪的身体,凄惨地悲鸣。
见她不行了,熬熊就放下绳索,要她跪在地上喘息片刻,再拉动绳子吊起乳房,继续点火烧她敏感部位的皮肉。
若菲和金花的惨状让麻三狼大为兴奋。他把大屌深深插到金花的喉咙里,吼叫着发泄。
熬熊早就按捺不住。
见麻三狼完事,熬熊松开绳索放下若菲,让她跪在地上喘息,然后和打手们争相上前,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一次次虐奸金花,插进她下颚脱臼的嘴里发泄,用烧红的铁器烧烙她袒露的胯下器官,把一根根铁针刺进乳房。
暴徒们大呼小叫,亢奋异常。
麻三狼心满意足地站到若菲身前。
若菲跪在刑架下,两手反铐,胸前横亘着刺透两个乳房的铁棒,前胸和肚子上流着血水和汗水,被烧燎过的皮肉脓血直流,流着眼泪看着在虐奸下苦苦煎熬的金花。
若菲凄美的样子再次激起麻三狼的欲火。他一把抓起若菲的头发,俯身看着她的脸:“招了,你和金花就不再受苦了。”
若菲微弱而坚定地说:“畜生,休想!”
麻三狼狞笑着说:“那就继续玩下去,银子又跑不掉。俺老麻和弟兄们最喜爱折磨漂亮美人儿,花样很多,玩不腻的。”说着将脏兮兮湿漉漉的大屌贴在若菲的俏脸上揩拭。
若菲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忍受着凌辱。
赵大中熟练地把若菲的下颌拉扯脱臼,麻三狼把刚发泄过的软绵绵的大屌塞进若菲的口中。
若菲温暖湿润的口腔令麻三狼十分舒适和刺激,不久大屌就再次硬了起来。
麻三狼揪扯着若菲的头发,一下下推送,哼哼唧唧地搅动。
赵大中助兴,站在若菲身后,钳起火盆里通红的火炭烧烙她的屁股,又把烧红的铁条捅进肛门。
刺穿吊起两乳的铁棒桎梏着若菲,使她在剧痛中无法剧烈挣扎,只能跪在地上忍受酷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