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虽然没有月英的美貌,却年轻稚嫩,白皙的肌肤洋溢着青春活力,刚刚发育成熟的两只乳房坚挺着翘起,白白嫩嫩的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桂貅见了兴起,从银花小腹撕扯下一撮阴毛,伸手向她的两腿间摸去。
银花大叫一声,抬起脚踢向桂貅的裆下。
桂貅急闪身,一把抓住了银花脚,顺势掀起大腿,掐住银花的阴部亵弄,嬉笑着说:“本帅武功打遍云城无敌手,姑娘不是对手的。”
银花绝望地悲泣。
打手们按照桂貅的吩咐,捆绑住银花脚踝,把她倒吊在月英的对面。
阴森森的刑房当中,月英和银花面对面捆吊,月英双手高举吊着,踮着脚挺立着玉体,银花两脚倒悬吊起,手臂绑在身后,双腿劈开,坦露出裆下的孔洞。
火光照映着她们白花花的裸体,情景凄美撩人,暴徒们个个兽欲贲发。
月英见暴徒们要酷刑淫虐银花,流着泪大声痛骂桂貅无耻。
桂貅不予理会,兴致勃勃地俯身在银花劈开的两腿间,贪婪地抚摸银花紧闭的阴部,扒开娇嫩的阴唇,抠弄里面粉红的阴肉,淫笑着说:“还是黄花姑娘呀,哈哈!”说罢将粗大的手指刺进她的尿道,旋转着捅到深处。
银花嘶叫着挣扎,拼命扭动光溜溜的躯体,企图摆脱凌辱。
银花凄楚的惨状刺激了桂貅心底的暴虐欲望,他抑制住想要即刻发泄的欲火,要用更为凶残血腥的方式,慢慢折磨这个稚嫩可人又拒不屈服的女俘,也借此恐吓月英,逼迫她就范。
桂貅抄起一根带刺的藤鞭,用尖利的鞭梢一下下刺在银花的阴门、会阴和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嬉笑着欣赏她惊恐的反应,而后突然抡起鞭子,凶狠地抽打在阴门上,鞭子连连落下,呼呼作响。
顿时银花的胯下血花飞溅,腾起一片血雾,血淋淋的鞭子上连带着阴部的嫩肉和阴毛。
桂貅和打手们的身上和脸上都溅上了血迹。
银花的哀嚎声尖利而凄惨。
不一会儿银花处女的阴部就变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酷刑令银花失禁,尿液喷涌而出,合着鲜血淌过她赤裸的身体,滴落到地上。
桂貅狞笑着从火盆里拿起一块红得发白的三角烙铁,在银花眼前晃了晃,灼热的火星溅到她的被痛楚扭曲的脸上,然后将烙铁死死按在她皮肉绽裂的阴部。
一股腥臭的黑烟从胯下冒起,阴唇被烧焦,阴毛也被燎着。
银花发出绝望的嘶叫,挣扎着扭动身子,拼命要挣脱被反绑的两手,却无法挣脱酷刑肆虐。
月英失声恸哭。桂貅不慌不忙,直到烙铁逐渐冷却才猛地拿开,烙铁上粘连着阴部的皮肉和阴毛,引起银花再次尖声哀嚎。
桂貅舀起一瓢冷水,浇在银花的血淋淋的胯下,让打手们把她解下,放倒在刑床上。
桂貅挺起大屌,径直刺入银花皮开肉绽的阴门。
银花在剧痛下失声惨叫,红黄色的血水流淌出来。
桂貅更为亢奋,兴致勃勃地折磨银花,压在她的身上凶狠抽插。
待到桂貅吼叫着发泄之后,才发现银花已经昏迷不醒。
桂貅意犹未尽,要打手们用冷水泼醒了银花,抓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喝问:“要是还不肯招,就送你去军营当婊子,兵士们连日征战,正想肏女人呢!”
银花瘫软地倒在刑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拒不答话。
桂貅掀起银花的大腿,拿起抽打银花阴部时沾满血迹的藤鞭,狞笑着把鞭柄插入银花的肛门,再狠狠捅到深处。
银花痛得尖声嘶叫,疲软的身子猛地挺直,剧烈扭动。
桂貅对桂元说:“把这小婊子赏给亲兵队,告诉弟兄们,这马鞭就是本帅的屌,本帅和弟兄们一起肏这个娘儿们,直到她招供为止。”
打手们将尖声嘶叫的银花拉了出去。银花的肛门上插着马鞭柄,鞭梢滴着血,耷拉在体外不停地摇动。桂貅和暴徒们见了哈哈大笑。
月英痛哭不止。桂貅嬉笑着亵玩月英抽搐的胴体,说:“月英姑娘稍安勿躁,二爷一定会好好伺候姑娘的。”
桂元把银花拖曳到府衙院中,放倒在一张木床上,让亲兵们抽签,五人一组,依次轮奸。
暴徒们疯狂虐奸,尽情享受年轻美丽的女俘,个个兴高采烈,交媾时兴冲冲抽动插在肛门的马鞭。
有的淫徒喜好肛门,就把马鞭插进她的阴门里,再虐待后庭。
银花的阴部已被桂貅摧残得皮肉焦烂,每次交媾都无异于一场酷刑,让她死去活来,一次次昏迷。
暴徒们发泄之后,仍不满足,还要在银花身上施加各种酷虐的折磨,从她惨烈的痛楚中获得刺激和满足。
暴行一直持续到夜晚。整个府衙中都可听到暴徒们兴奋的大呼小叫,还有银花悲惨的哭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