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彪笑了起来:“詹月英小姐,这么快就招供了!还有很多呢,一并招了吧。”月英冷笑着说:“革命党的机密,岂能告诉你这狗官,满鞑老贼。”桂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按下怒火,又问若菲:“陈小姐,有密报说洪门携巨款来云城襄助举事,银子藏在哪里了,招了吧。”若菲呸了一声,转过头去。
桂彪朝麻三狼努努嘴。
麻三狼会意,和熬熊一起扑过去,几把就扯开了月英和若菲的上衣,把上衣掀过肩头,搭在身后的手铐上,再撕下她们的胸衣,雪白的乳房就像玉兔一样跳了出来,在胸前高耸着摇动。
熬熊又扒下她们的裙裤,一直褪到脚腕,暴露出女人最羞于见人的部位。
月英和若菲拼命挣扎抵抗,几次摔倒在地,但还是无济于事。
几个狼兵抓着手臂,揪扯头发,要她们袒露着身体站在桂彪面前。
桂彪嬉笑着玩弄月英丰腴的乳房,撕扯下腹的阴毛,把手伸插她的两腿间抠弄,说:“早就垂涎月英小姐的美貌,但顾及格格的身份,不敢妄为。现在好啦,虽然格格是假的,但这大奶子、小嫩屄却是真的……”
月英猛地挣开身后兵士的束缚,用头撞向桂彪,要以死相拼。
但她的脚腕被裤裙缠绕,如同锁着脚镣,致使月英一下摔倒,倒在地上无法站起,裸露着身子挣扎。
桂彪看了哈哈大笑,抬脚恶狠狠踢踹倒在地上的月英,用脚在她赤裸的身子上践踏,还踩住乳房,肚子、小腹等部位辗转碾压。
月英痛得身子左右乱扭,不停怒骂。
桂彪踏住月英的肚子,拔出佩刀,用刀背摩擦她的乳房,在雪白的乳肉上上擦出一道道血痕。
他一边兴冲冲玩弄月英的裸体,一边笑着问麻三狼:“麻都尉,该怎么处置这两个女革命党?是不是将你的毛瑟枪捅进屄眼儿开几枪,哈哈!”
麻三狼拱手说:“府台大人,事关大局,犯人口供要紧。这两个美人儿如花似玉,大人不妨先尝个鲜,让她们领教一下大人的威武雄风。恰好今晚大人宴请文武官员,就把这两个娘儿们也带到宴会上,就当是添一道好菜,与属下同乐。俺就不信这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能挺得住轮奸淫虐,若是还不肯招,俺老麻有的是手段让她们开口。”
桂彪听了哈哈大笑:“就按麻都尉说的办。老夫再加一条,后天云城逢大集,让这两个女革命党骑上木驴赤身裸体游街,与民同乐,也震慑刁民,看谁敢跟随逆党造反!”
麻三狼和熬熊一阵忙活,解下月英和若菲身后的手铐,把她们身上残存的衣裤撕剥干净,让她们赤条条身贴身并排躺倒在木床上,两手缚在头顶,将她们紧挨的两腿捆绑在一起,固定在床下,另一条腿高高吊起,向外掀起劈开,让两人的生殖器官近距离凑在一起,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
熬熊扒开她们的阴唇,显露出阴门里腥红色的内壁,两个敞开的肉洞紧紧挨着,散发着诱人的魅惑。
麻三狼笑着对桂彪说:“这叫骑双凤,肏两屄,青楼里婊子要大价钱才肯做。请府台大人受用。”
桂彪早已按捺不住,褪下裤子就扑了上去,轮番捅进月英和若菲的肉洞,嘴里兴奋地大叫:“骑双凤,妙哉,妙哉,只可惜老夫没长两个鸡巴。”
麻三狼递给桂彪一个木头阳具,让他能够同时蹂躏两个姑娘。
桂彪挺着大屌在月英体内抽插,一只手拿着假阳具在若菲下身里捅进捅出,然后再轮换插入。
看见两个绝色美女在蹂躏中凄惨地呻吟,全身柔嫩的肌肤瑟瑟颤抖,两对迷人的乳房同时转着圈晃动,桂彪乐不可支,吼叫着发泄。
月英和若菲如同堕入地狱。
桂彪接连发泄了三次,肥胖的身躯气喘吁吁地压在她们柔软的胴体上,久久起不来身。
而后扑上身的是麻三狼长满黑毛野兽般的躯体。
侏儒熬熊的爬上来后,不光疯狂地行奸,还揪扯阴毛,噬咬奶头和阴唇,把乳房和阴部弄得血淋淋。
见月英怒骂不止,熬熊就强行扒开她的嘴,将阳物捅进口腔,直抵咽喉,射出臭烘烘的精液,令月英再也骂不出声。
那些亲兵和狼营兵如狼似虎,干脆解开了捆绑她们的绳子,扑上去一起施暴。
暴徒们把她们摆布成各种淫荡刺激的姿势,几个人同时插入她们身体的不同孔道,在各个器官泄欲,还把腥臭的污物喷射在她们的身体里和脸上、乳房和大腿上。
月英和若菲开始还挣扎怒斥,后来再也无力反抗,任凭这些野兽般的暴徒轮奸,性虐,践踏,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