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三十八岁,在江城中学担任英语教师。
徐慧是那种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女人——即使岁月在眼角留下细细纹路,却丝毫没能削减她与生俱来的魅力,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当徐慧身穿修身职业套装、挽着利落的发髻站在讲台上时,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优雅自信的气息。
尤其是那双锐利清亮的丹凤眼,清澈见底却又蕴含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尽管已经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当的身体仍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徐慧是一位优秀的老师,同时也是一位严厉的母亲。
自从十年前陈明的父亲陈建国在一次车祸中身亡后,她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
当年陈建国创办的制药公司原本在业内颇有名气,研发出几款特效药后更是蒸蒸日上,但在最紧要的关头,公司创始人却死于一场极其蹊跷的意外事故,整个陈氏药业在陈建国离世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被竞争对手关干集团鲸吞蚕食,家里的财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徐慧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变得更加坚强。
白天在学校兢兢业业地教书育人,晚上回家还要辅导陈明功课、处理琐碎的家务。
徐慧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渐渐地,那个温柔可亲的母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时刻紧盯儿子学习进度的严厉家长。
源于内心的不安,自从丈夫去世后,徐慧担心儿子会误入歧途,所以拼命想把他往“正确道路”上掰——每天晚上检查功课,每周都要开检讨会,每门学科的成绩都要保持在前三名,否则就会面临长达数小时的思想教育。
这种高压政策在陈明进入青春后产生了反效果。
小学和初中时,他还愿意听从母亲的教导。
自从上了高中,叛逆的心理在青春期开始萌芽,陈明越来越反感妈妈的过度控制,厌恶她动辄训斥的态度,甚至有时会故意违背她的要求,只为证明自己已经是个独立个体。
这种冲突在课业繁重的高三愈发剧烈,随着高考一天天逼近,徐慧的管教也更加严格,以至于陈明最近同母亲争吵的频率直线上升。
然而,在所有的任性与反抗背后,陈明始终保留着对母亲的深深敬意。
他明白这些年徐慧承受了多少压力,既要应对学校的考核指标,又要防范某些狂蜂浪蝶的骚扰,还得兼顾破碎的家庭。
自己坚强美艳的母亲身上的重担,陈明光是想想都会感到窒息。
有时候半夜醒来,陈明会发现妈妈房间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她伏案工作的身影,或是对着爸爸的照片默默流泪。
那一刻,陈明所有的怨言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和愧疚。
只是当他躺在自己房间里,听着窗外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总会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正在黑暗中蛰伏。
……
化学课终于下课了,如释重负的学生们要么趴到了课桌上,要么溜出了教室去透个气。
陈明则只是坐在位置上发呆,看着矮小驼背的郑奸伸着个脑袋夹起课本走出教室。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自己的班主任时,陈明都会有种本能的不适感。
回到了办公室,确认四下无人后,郑奸悄悄掏出之前没收的手机,借着桌子的掩护仔细翻看里面的照片,每张照片都展现出徐慧不同的姿态:有的是在走廊行走时抓拍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有的是在办公室里俯身批改作业的瞬间,领口微微敞开;还有几张是在操场边观看学生运动会时的特写,汗水浸湿衣物贴合身体的曲线。
“啧啧,真是极品尤物啊……”郑奸低声自语道,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越来越快,嘴角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邪笑。
当他看到一张徐慧弯腰捡东西的照片时,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照片清晰捕捉到她弯腰时胸前的春光乍泄,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令人遐想联翩。
郑奸的眼睛眯成了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但从这缝隙中却放出异常明亮的绿光,就像一头盯住了猎物饥肠辘辘的恶狼,流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贪婪。
他干枯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上徐慧美艳的脸庞,随后缓缓下滑到她的颈部、胸部,最后停留在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