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1日那天和我一起去參加國慶活動,好了,你就回去吧,沒什么事也去看看老總去。”
“是。那主席,我就走了。”
“恩,把這幾張任命書也帶走。”
“是。“我敬完禮后,在葉秘書引領下走出了四合院,葉秘書送我上了車。很快就到了住地。我剛下車,就看見查斯他們走了過來,我說:“你們怎么了?”
“我們有點擔心。”查斯解釋道。
我聽了苦笑道:“我有什么好擔心的,沒事。”
“是,司令員。”
“走,進去。”我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剛坐下,就看到查斯領著工作人員端著早飯進來,叫工作人員把早飯放在桌上后,對我說:“司令員,吃早飯了。”
“恩。”我有點感激查斯的細心。
我吃完早飯后,讓人收拾完,等工作人員端上茶出去后,我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的司令員不走了,仍舊在西竺省。”說完,我把任命書給了他們看,他們看了都說太好了。查斯說得最絕他說:“司令員,我今后又可以喊您長官同志了,還是喊這個習慣啊!”我聽了只翻白眼,其他人則是捂著嘴偷笑。就這樣我們說笑著氣氛很是活躍,這時,一位工作人員走進來說:“首長,外面有位革命委員會的首長要拜訪您。”
我聽了一呆心想:革命委員會的人來我這做什么?我口中說:“請他進來。”
很快一位女性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走了進來,我站起來迎了上去,我邊走邊仔細打量著她,是一位中年女性,穿著很少女性穿的中山裝,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很精明很有上位者的氣勢。她見著我說:“你就是唐寧同志吧。”她說完,就直接坐到我坐的位置上去了,我又是一愣,我只好坐到客位上,我剛坐下又聽她說道:“唐寧同志可還真是年青有為啊!”
我聽著她老氣橫秋的話,有點納悶也有點火氣,但還是說道:“謝謝夸獎。”
她是說道:“恩,我這次來主要是和你談談關于西竺省的事!”
我笑著說:“如果是軍事的事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沒接到上級命令,如果是地方上的事,我不能和你談因為我是地方軍事主管而不是地方政府官員。”
她有點生氣地說:“那你的意思是我革命委員會的人是不能過問軍事上的事咯?!”
我點頭說:“按照我的理解我想是的,你們革命委員會又不是軍事機構,怎么能過問我們部隊上的事呢?”
她拍著沙發站起來指著我喝道:“唐寧!”
我對著靠上前的警衛員擺擺手說:“沒事。”
她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怒氣,慢慢坐下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是在和誰說話?”
我聽了呆了呆,開始想著她到底是誰?這么猖狂、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