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禁为自己的问题感到可笑,傅以琛都已经将她的过去查了个清清楚楚了不是么?
想着,她继续说道,“在里头剪的,不让留长发。”
闻言,傅以琛的手顿住,随即又将她拥紧,好似恨不得将她揉入体内一般,“顾时柒……”
“嗯?”顾时柒眨了眨眼。
“在里面过得很苦对不对?”傅以琛问道。
顾时柒怔了怔,唇角掠过一抹苦涩的弧度,“还好……”
忆起近三年的监狱生活,就好像噩梦一般。
还好,她终于还是挺过来了。
出来之后,她才发现,相对比起顾家对她的伤害,以及傅慕白对她的忘却,在监狱里的噩梦根本算不了什么。
傅以琛薄唇微抿,低首捧着她的脸庞,深邃的双眸染着认真和专注,“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以后,有我在,我会护着你。”
他的嗓音低沉而极富磁性,就好像极具蛊惑力一般,顾时柒望入他的眸底,怔怔地应着,“……好。”
瞥见她乖巧呆呆的模样,傅以琛忍不住地低首,薄唇覆住了她的,后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抬起大手禁锢着她的后脑勺,同时龙舌滑入勾起了她的丁香小舌。
顾时柒顿时全身僵硬,不敢动弹,心脏处不自觉地颤了颤,有一股惧意从头窜到脚底,紧接着,双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似是感觉到她的僵硬,傅以琛的动作顿住,看着她颤得厉害的睫毛,闭着眼睛一脸被凌迟的表情,他的心脏处紧了紧,随即微叹出声,“睡吧。”
闻言,顾时柒似是不敢相信般眨了眨眼,直到傅以琛抱着她的手松了不少,她才松了一口气,急忙闭上眼,努力地催眠自己。
傅以琛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晚安。”
……
翌日。
顾时柒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良久才缓过神,条件反射般看向旁边,却发现傅以琛已起床了。
昨天夜里,她不知道催眠了多久才睡着,始终绷着的神经根本无法放松,到最后才终于有了困意。
她急忙坐起身跳下床,紧接着便看到放在衣柜旁边熟悉的行李箱,是她放在深水湾公寓里的,看来是傅以琛将它拿过来了。
行李箱的旁边放着几套衣服,看着都是全新的,这是给她准备的么?
所以,她这算是正式开始了契约生活?
想着,顾时柒苦笑出声,随即打开行李箱,拿出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到浴室里洗漱完毕,才打开房门走下楼。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她缓步走了过去,正看到傅以琛身着家居服站在灶台边,手里忙着做吐司。
灶台的另外一边,小白趴在上边,似是在欣赏着这个做早餐的男人。
它眼角的余光似是瞥见了顾时柒的身影,随即侧首看了过来,“喵……”
傅以琛侧身看着它,顺着它的视线转过身,便看到了厨房门口的顾时柒,他勾了勾唇,眉宇间染着温柔,“先坐好,早餐马上就好。”
一旁的小白也看向她,“喵……”
紧接着,它从灶台上跳了下来,直奔顾时柒,后者几乎是跳了起来,反射性地躲到了门外。
傅以琛心底一紧,急忙箭步上前,大声斥道,“小白!”
小白似是委屈地呜了一声,随即又乖乖地回到原地。
傅以琛走上前,“小白很乖的,你不用怕,嗯?”
顾时柒抬首看向正委屈地趴在灶台边的小白,心底还是怵得慌,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傅以琛牵起她的手走入厨房,来到小白跟前,“你摸一下它,它很温顺的。”
自昨天在废弃的仓库,听到她跟严博文的对话,傅以琛才知道,她为什么怕猫,当年的事情,想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而他,想要治愈她心底的伤口。
看着小白的眼睛,顾时柒全身僵住,整个人往后退了退,傅以琛急忙揽过她的肩膀,“有我在,不要怕。”
说着,他拿起她微颤的手伸向小白,顾时柒反射性地往后缩,但终究敌不过他的力道。
就在手要触摸到小白的时候,顾时柒终于忍不住地哭出声,她的声音哽咽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