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面露难色地看着他,“打过电话了,三少爷……他说他没空。”
傅老太太冷哼出声,“董事会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那儿就够傅以琛喝一壶的了吧?”
“今早董事会的人的确去了一趟公司,但很快就离开了,”梁书回道。
“怎么可能?傅氏集团的股市大跌,他们竟然还能被打发回去?”
宋美莹不满地说道,“妈,你是不知道,那傅以琛的本事可大的很,上一次不也是把爸气到住院吗?”
“说来说去,都怪顾时柒那个小贱人!”傅老太太咬牙道,“当年就不该对这样的女人心慈手软!直接了当,就没有今天的后患!”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全副武装躲过记者跟踪的顾时柒站在门口,看到病房内的几人,脸上闪过一抹错愕的神色。
宋美莹一眼便认出了她,“好啊,这个小贱人,竟然还有脸来?!”
顾时柒心底一惊,反射性地想要转身就走,但是她却硬生生地强迫自己淡定,不然反倒像做了亏心事一般。
只是,她的脚步却怎么也无法往前。
傅慕白急忙坐起身,柔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顾时柒抿了抿干涩的薄唇,“我……你好些了吗?”
“你觉得呢?”傅慕白的唇角掠过一抹苦涩的弧度。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顾时柒深吸了一口气,“我本来想问你点事的,既然你的家人在,那我晚点再来。”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傅老爷子怒吼出声,“站住!”
他的音量高的吓人,顾时柒心底一颤,顿住了脚步转过身。
傅老爷子站起身,“来得正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妖术,让我的儿子孙儿都被你蛊惑!”
傅老太太冷冷地打量着顾时柒,“无非就是靠着这一张漂亮脸蛋罢了,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的鸡毛褪干净了没有,配不配?”
“爸,妈,”宋美莹出声道,“慕白怎么可能会受她蛊惑,昨晚肯定是被这个贱女人设计了,倒是傅老三,之前为了她,不惜得罪了范氏集团,置傅氏集团的安危于不顾,这才是被蛊惑。”
“我本不将你放在眼里,不管你怎么作妖,你都不可能踏入傅家的大门,”傅老爷子说道,“但是如今,你已然成了傅氏集团的威胁,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说着,他侧首对梁书说道,“把她带走,今天之内,我要她在深都城消失!”
闻言,傅慕白猛地掀开被子就要跳下床,“爷爷!不可以!”
傅老爷子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你竟然在维护这个女人?!”
一旁的梁书偷偷地拿出手机快速地编辑好简短信息发送至傅以琛的号码。
傅慕白挣扎着跳下床走到顾时柒面前,扫了众人一眼,“有我在,谁也别想动她。”
顾时柒诧异地看着他,怔怔地喊道,“慕白……”
这样的傅慕白,熟悉而又陌生。
当年,他也是这样霸气地护着她。
可是自她出狱以来,他面对她时只有厌恶和清冷,哪怕后来这种清冷和厌恶敛了许多,但这样维护她,还是第一次。
而且是当着傅家的人的面。
有那么一瞬间,顾时柒差点以为傅慕白恢复记忆了。
傅老爷子越发怒火中烧,“那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这女人是祸水,越不可能留她?!”
傅慕白脸上的表情淡然,却无端地透着骇人的震慑力,“留不留,你说了不算。”
“傅慕白!你是要气死我们吗?!”瞥见傅老爷子眉宇间的怒意,宋美莹忍不住地喊道。
如今傅以琛稳坐傅氏集团总裁的位子,而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傅老爷子,他偏向傅慕白。
可如今,傅老爷子显然要将他和傅以琛归为一起,认为他是被顾时柒这个祸水蛊惑昏了头!
这样下去,他们想要傅慕白夺得傅氏集团,更是难上加难!
傅胤阳咬了咬牙,“看来,这女人是断断留不得了!”
说着,他箭头上前从傅慕白的身后暴力地扯过顾时柒的头发,后者顿觉头皮吃痛,整个人都被拽得往后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