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扫了房内一眼,最后视线定在不远处的大圆桌上,看着桌上的各种金银首饰,忍不住地站起身走上前,“卧槽,这都是他们送的?太贵重了吧?以后咋还礼?”
顾时柒侧身看过去,“话说,你家老公平时清冷寡淡的样子,真没看出来,他的朋友倒是不少。”
“我也觉得,”宋小暖点了点头,“你说会不会是他请来的托?”
顾时柒嘴角一抽,“结婚请托儿?”
说着,她走上前看着眼前几乎要亮瞎眼的金银珠宝,“那这些也是他自个儿买的么?你这脑洞还挺大。”
“也是,这些可能他买得起,房子他肯定是买不起的,”宋小暖的双眸闪过一抹狡黠,“话说,我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那个壕气冲天的大佬送的房子地段在哪儿,要是地段好的话,我也就不愁我娃的奶粉钱了,嘿嘿嘿。”
说着,她拿过其中一个大红色的礼盒,“这看着挺高档的,是啥?”
她打开礼盒,赫然看到一张房产证和一小叠协议文件,她顿时双眸放光,“啊啊啊啊……时柒,快扶着我,我要晕过去了……”
顾时柒急忙上前搀扶着她,“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犯晕呢?”
宋小暖举起手上的房产证,“还真的有!”
说着,她随手打开房产证,“你快掐一下我,不然我会以为在做梦。”
顾时柒白了她一眼,“瞧你这点出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梦都想在深都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下好了,突然有了两套,而且这还是俪裳的房子,均价每平方10万啊,你说我能不开心得晕过去嘛?”
说着,宋小暖撇了撇嘴,情绪突然就落了下来,“不过总归是别人送的,收这么贵重,不,岂止是贵重可以形容的礼物,总觉得怪怪的,心里也不踏实。”
“我也觉得,到底是什么朋友,你问问冷夜,这礼物能收么?”
“嗯,一会儿他回来了,我问问。”
说着,宋小暖随手拿过房产证下面的协议,下一秒,她的脸色微变了变,身体也僵住了。
见状,顾时柒心底一紧,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头晕了?”
宋小暖回过神,缓缓地侧身看着她,眼底透着几丝心疼。
顾时柒不解地蹙了蹙眉,“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要不我叫医生过来?”
“不,不用,”宋小暖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这大礼是谁送的么?”
“我怎么会知道?”
宋小暖举起手上的协议,“傅以琛。”
闻言,顾时柒的脸色白了白,急忙拿过她手上的协议,看到协议的末尾正是傅以琛龙飞凤舞的签名。
顾时柒顿觉鼻尖泛酸,原来哪怕只是看到傅以琛的名字,都足以让她心痛得几乎要窒息。
良久,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签字的时间……我没有看错吧,十一月十六号,也就是说,半个月前,对么?”
“对,”宋小暖说道,“委托的律师是深都城的伟业律师事务所的张元律师办的,这儿有他的签名,之前我看他来找过冷夜。”
顾时柒的双眸闪过一阵阵刺痛,她的唇角努力地挤出一抹微笑,“所以,他还好好的活着。”
说着,她眼眶内晶莹的**便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随即簌簌滑落,“而且……有可能在深都城?”
宋小暖深吸了一口气,“按道理来说,如果傅以琛在D国,委托律师办理签字的话,应该有委托授权书,可这儿没有。”
说着,她担忧地看着顾时柒,“所以,有可能是傅以琛亲自办理的,也就是说,要么是律师去了D国,要么,傅以琛回来过深都城。”
顾时柒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地跌坐在地,眼泪落得越发凶狠,“所以,他回来了……但是却不想看到我,对么?”
“还不一定,我对这个办理手续也不懂,”宋小暖急忙在她旁边坐下,抬手帮她擦拭着眼泪,“你先别哭,我问问冷夜。”
她的话音刚落,卧室的门被推开,冷夜走了进来,看到宋小暖手上的房产证,心里似是明了。
宋小暖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愤然,“这是怎么回事?房子是傅以琛送的?他回来过?”
冷夜淡淡地瞥了眼顾时柒,随即回道,“嗯。”
宋小暖顿时气极,“那你怎么不说呢?之前我无数次问你,你都说傅以琛没有跟你联系,那这是什么?你知不知道顾时柒为了他有多痛苦多伤心?要不是为了做我的伴娘,她现在说不定正在D国孤身一人苦苦寻找傅以琛!”
冷夜拿过她的手握紧,“不要激动,对宝宝不好。”
“我这特么是激动吗?我是气愤!气愤!”宋小暖咬了咬牙,“傅以琛那王八蛋没人性就算了,你也是!气死我了!”
见状,顾时柒急忙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站起身,“小暖,你听我说,你冷静一点,这样会动了胎气的。”
说着,她扶着宋小暖在沙发上坐下,随即在她旁边蹲下,眼泪却又不其然地涌了上来,“我知道你为我感到气愤,但是……冷夜也没有错啊,他是傅以琛的朋友,自然是帮着他的,说到底,就是傅以琛不想看到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