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临睁大眼睛踩下刹车,吓得脸色苍白,“嫂……不,顾……”
说着,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傅以琛,“老大……”
顾时柒走到后座的车窗前,泪如雨下地喊着,“小白!”
车内的小白看到她,立即从傅以琛的怀里挣脱,用爪子扶在车窗上,整个身体都趴在车窗上看着顾时柒,似是对于明明近在眼前却触摸不到而感到疑惑。
顾时柒顿觉心如刀割,她抬首看着傅以琛,不管他隔着车窗是不是能听到,“傅以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傅以琛的薄唇微抿了抿,随即将小白抱在怀里,冷冷地说道,“走吧。”
陈东临为难地看了眼顾时柒,“老大……”
傅以琛眯了眯眼,“怎么,你要造反?”
陈东临壮着胆子说道,“我只是觉得嫂……不对,顾时柒小姐挺可怜的,反正你也没时间顾着小白,何不把小白给她得了?你又何必跟她争一只猫啊……”
闻言,傅以琛挑了挑眉,低首看了眼小白一眼,随即滑下车窗看着顾时柒,“想要小白是么?”
顾时柒重重地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傅以琛的薄唇微抿了抿,“跟我去个地方,回来后我便把小白给你。”
“去哪儿?”
傅以琛的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弧度,“你若是不想,我也不勉强你。”
顾时柒心底一沉,急忙说道,“我想!我想要小白!”
说着,她抬手重重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随即绕到保时捷的另外一侧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小白见她一上来,便挣脱着冲过去趴在她的腿上。
顾时柒急忙将它抱紧,轻轻帮它抚着毛毛,“别怕别怕,妈妈在这儿呢。”
闻言,傅以琛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抿了抿唇,侧身定定地看着顾时柒。
后者感受到他的眼神,也侧首迎视着他的视线,他的眼底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但是想起刚刚傅以琛那些如刀子般扎向她的心脏的话,顾时柒的眼底闪过一抹凄楚,随即垂首咬了咬唇。
昨天她以为自己可以练就刀枪不入的本事,乞料该疼的时候还是疼得生不如死。
傅以琛挑了挑眉,冷冷地说道,“顾时柒,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闻言,顾时柒怔住,身体僵了僵,良久,她强撑着挤出一抹微笑,“谢谢夸奖,等有星探发现我了,我一定会考虑。”
傅以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几个月不见,倒学会咬人了。”
“我又不是狗,”顾时柒别过脸,“再说了,你傅三少皮糙肉厚的,狗也啃不动。”
“那你不是也啃了那么久?”傅以琛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深邃的眸底透着几分戏谑。
顾时柒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晦涩,她垂首怔怔地看着小白,如果她知道会这么痛不欲生,或许她宁愿选择从来没有认识傅以琛。
因为……当初有多快乐,如今就有多痛苦。
当初陷得越深,如今越不可自拔。
她不知道内心深处的伤口还能不能痊愈,就算不能,她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伤口血淋淋地疼痛着。
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悲凉和晦暗,傅以琛唇角的笑意敛起,替而代之的又是那彻骨冰寒的冷冽。
保时捷在一家高尔夫球场门前停下,陈东临率先下了车打开后座的车门,顾时柒下了车,“谢谢。”
她刚站定,便看到傅以琛先她一步下了车,抬脚踏入眼前这看着装潢设计甚是气派的大门。
许是察觉到她没跟上来,傅以琛顿住脚步转过身,双眸微眯,“还不快跟上来?”
顾时柒侧身看了眼车内的小白,陈东临似是明白她的意思,“嫂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白的。”
顾时柒撇了撇嘴,“不是说不要叫嫂子了么?”
陈东临下意识地看了眼傅以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嘿嘿嘿……就是习惯了,叫顾小姐总觉得生疏。”
傅以琛不悦地挑了挑眉,“怎么,原本你们很熟?”
“还好还好,”陈东临干笑着,“毕竟之前是嫂子嘛。”
顾时柒抿唇了抿唇,“那以后就叫我时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