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柒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对别的女人耍流氓去了?”
傅以琛嘴角一抽,“顾时柒,你敢不敢再扫兴一点?”
顾时柒脸上的表情无辜,“我怎么了我?你这什么反应,难道说,我说中了?”
她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清凉感,她低首一看,顿时泪流满面,她的裙子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傅以琛细长勾人的双眸深沉了几分,仿若能生出无数蛊惑的花朵,“放心,我只对你耍流氓。”
顾时柒,“……”
……
翌日,顾时柒忍着身上的酸痛小跑到公司大厦,一边跑一边在暗暗腹诽着,果然不能招惹流氓啊!否则,后果很严重!
比如,她从早上起来便发现两腿几乎打摆子,全身酸痛不已,好似被碾压过似的。
说来,的确被碾压过啊!
傅以琛以她没有回答要什么姿势为由,所以让她体验了各种姿势,美其名曰,服务至上……
顾时柒欲哭无泪,哪知道求饶只会激发男人的征服欲,然后将她翻来覆去烙了个遍。
早晨起来,顾时柒坐在床沿处,两手揪着被子,顶着黑眼圈的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丝毫不示弱地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有杀伤力。
看着这罪魁祸首依旧意气风发的样子,她不禁恨得牙痒痒,这特么太不公平了呀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