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前面没有路了。”楚山将车停在巷子口,问道。
“去总理府。”
张思然漠然的说道,清颜毫不在乎自己,只差一点,就那么一点点……
可惜,终究还是差了那一点点。
“清颜,我们要暂时留在京都一段时间。”他始终猜不透陆燊为何会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他也不太相信陆燊真的会杀了宁柠,看向苏清颜,她无动于衷的淡漠刺痛了他的心。
“你是真的恨我吗?”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不是懦弱无能的男人。
苏清颜望着车窗外,仿佛置身在另外一个世界,身边的这个男人跟她毫无关系。
张思然痛苦而刻薄的说道,“你恨的是陆燊宁愿娶冷烟萝也不要你!”
苏清颜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张思然,他疯了吗?失望透顶的眼神深深刺痛张思然的眼睛。
“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被你逼疯的!”
苏清颜不会吵架,她不是宁柠,除了哭似乎什么都不会。
张思然厌恶的不想看她脸上的泪,“不准哭!”
苏清颜的泪却变得更多了。
楚山默默开车,心里在想,如果他没有将陆燊只身去救宁柠的消息透漏给吴逸初,大帅和夫人或许会是另外一副样子吧。
……
返回的路上宁柠一直在想苏清颜和张思然,燕北……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队长看到宁柠回来后,心才落下了地。
“姑娘,凤少爷已经醒了,瘾似乎越来越大了。”队长让手下把药赶紧拿去熬,然后将凤戈墨的情况告诉她。
宁柠心情不太好,“我去看看。”
“姑娘……等等。”招娣叫住宁柠。
她回头,招娣将一个盒子递给她,“姑娘,这个是我捡到的。”
是那顶帽子。
苏清颜以为她死了,打算将这顶帽子烧给她。
宁柠接过盒子,说道:“谢谢你,招娣。”
抱着盒子回到西厢院,走进去才发现凤戈墨的双手被锁起来了。
“烟土,烟土,我要烟土……”
她从抽屉里拿去烟杆和烟土,走到凤戈墨身边让下,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凤戈墨双眼空洞,像失去灵魂的木偶听从宁柠的指令,“嘘”
她优雅的坐在床边将烟土装进烟杆中,烧好后,她将烟杆递到凤戈墨的嘴里,“抽吧,越多越好!”
凤戈墨脑子已经跟一团浆糊差不多,只要有烟土给他抽让他做什么都行!
看着他急迫的猛抽了几口,然后又一脸陶醉的闭上眼睛,这幅样子真是……丑陋不堪。
过足了瘾凤戈墨直接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急着进入梦乡,好在梦里继续享受那种滋味。
宁柠将东西收好在藏了起来,安静的屋子里,她打开那个盒子在取出帽子,拿在手中细细摩挲。
良久,长长叹息一声:清颜,何须对我好……
凤戈墨一觉睡醒,只觉浑身舒爽,充满了活力。
“臭女人,算你识相!”他还记得是她给自己装的烟土,看她也觉得没那么讨厌了,“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宁柠视线没有离开帽子,“别人买了准备烧给朋友的,被我捡来了。”
凤戈墨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干嘛要烧掉?”
宁柠笑了一声,抬头看向他,“死人的东西,自然是烧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