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忍!
我目光凌厉地冷肃威胁:“既然你敢亵渎本座,那本座便罚你……”
垂眸扫了眼他腰上的令牌,“罚你、对本座动一次邪念,便、废掉一次!若你还想做狐王,就管住自己的淫念!”
直接阉了他,太便宜他。
狐王若是没了繁衍后嗣的能力,就等同于失去了全部尊严……
届时那些狐妃看他的怪异眼神,会比将他凌迟处死还痛苦。
说不准,宋花枝还会成为诛他心的致命一击。
“娘娘!”他眼底晃过一丝慌促,无赖的要扯我袖子,我却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土地庙。
徒留他一人在庙中癫狂发疯:
“都是梦,是梦!娘娘不可能这么残忍地对我,娘娘仁爱苍生,我可是她的狐儿,她怎么忍心罚我!对,梦里的所有事都是假的!假的!”
我嫌他聒噪,临走又隔空给了他一拳头,将他打晕在偏房里。
既然他以为是梦,我又恰好不便显露真身,那就,遂了他的愿吧!
不过……
我回头瞟了眼被困在神像里的土地爷,无奈叹口气。
还有心情睡大觉,土地这心态真难得!
匆匆回了孟春寨,奇怪的是,肉身给我的感应不在赵家,而在山上的一处温泉里。
我急着回归本体休养生息,便没有想太多,一路直奔深山那方藏在密林深处的温泉池子……
可顺利找到自己时,我竟然看见,自己的身子泡在温泉中,被一个赤身裸体的高大男人温柔抱住。
过于暧昧的姿势令我顿时红了脸,心猿意马地紧张背过身……
猛喘了两口气,我蓦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对!
刚才我好似看见男人体内的神力在往我身体里灌!
他不是在做那事……
是在借灵修,把身上的仙泽神力渡给我。
这条小青蛇……
竟重情重义到这个地步。
我缓缓转过身,轻步迈近昏睡的自己……
他把自己的什么东西给我了?
为何,我浑身都是他的气息!
可惜我现在还不能靠他们太近,这条小青蛇天分太高,虽只修炼了几千年,但却已达正神境界。
即便我刻意敛下身上神息,过于接近,他还是会察觉到。
我站在岸边愣了愣,再抬头,目光却无意落在他胸口的那道血红伤痕上……
伤痕化成一朵妖艳凤凰花状,有血,从凤凰花瓣的轮廓内渗出来……
是了,当初他为了帮我重塑魂身,换一次生还机会,硬是剜了自己的半颗心,放了三百年心头血。
这旧疾,就是当年留下的。
能看出来,他的心脏受损太严重,他又失去太多心头血做了逆天改命之事,天罚不允许他伤口愈合,定会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发一次。
最近一次复发,应该就在这个月月首。
他才刚熬过来,就强行将自己的神力渡给我……
一点也不怕走火入魔么?
我心生不忍地蹲下来,想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