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漓牵住我的手,温声抚慰:
“她死不了,不过,这几年的经历令她元气大伤,以后修炼难免会频遭堵塞,困难重重。
这是她命中注定的劫,躲过去,前程无量,躲不过去,道行便止步于此了。”
银杏听到结果,昏昏沉沉地打了个哈欠,这才完全放下了心:
“既然她明天就能好,那我们安心睡觉吧,这都凌晨两点了,明天我还要跟潮生哥一起去给他爷爷奶奶上坟呢!”
“是该睡觉了。”紫蛇一听睡觉二字立马溜得比所有人都快:“帝君你老人家和鸾镜妹子也早点休息吧!我早就瞌睡了,我去外面找棵树盘了。”
说完,迅速化作一缕紫烟飞出了窗子。
银杏慵懒地往小床上一倒:
“紫蛇这家伙怎么总喜欢往树上盘啊!幸好月阴村和他有同样癖好的蛇类不多,不然非得把人吓死!”
“可能是因为,他自幼就被迫盘在树头睡觉,习惯了吧。盘得高些,他有安全感。”
青漓拉我去大床边坐下,亲自弯腰帮我脱鞋袜:“我去打水,给你洗脚。”
我老实点头:“好。”
他拿上木盆出门后,躺在床上的银杏突然翻身面向我,左臂支着脑袋,贼兮兮地打趣道:
“啧啧啧啧,差距啊!区别啊!你瞅瞅蛇王大人都被你调教成什么样了。
哎呀,我也好想有人能给我洗脚呀。
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一个在睡前亲自给我脱鞋脱袜子的贴心老公呢。”
我坐在床边晃了晃双脚,无情扎她小心肝:
“首先,你得放下宋潮生,排除宋潮生,因为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干!”
银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