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叔蹲在坟包边,面无表情道:
“鸾镜,有些事不必过于执着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你想要的答案,对你来说可能是徒增烦恼。
更何况你父亲人都走了,谁在意他谁不在意他,对他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李大叔昂头,看着我爸坟头高高垒起的这层新土,忍不住感慨道:
“你爸是个很有才情的男人,你母亲刚怀上你和宋花枝的时候,他想了很久,才给你们起了鸾镜、花枝这两个名字。
小鸾镜你知道么,你和你姐姐的名字是出自那句诗,鸾镜与花枝,此情谁得知……你和你姐姐,都是你父亲最珍视的女儿。”
我垂头丧气越听越难受,
“李叔,你和我父母之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大祭司要嫁的人是你,最后却嫁给了我父亲。
您都已经扛过阴苗族的入族考验了,为什么后来却又放弃加入阴苗族,不娶大祭司了?”
李大叔烧纸的动作顿了顿,眼底一片灰暗:“当年,不是我不愿意娶,是她不肯……”
可惜李大叔还没说完,就被蹲在旁边无聊刨坑玩的银杏突然打断:
“嗳?爸,镜镜爹的坟地里怎么有个刻字的小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