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呛住,心虚掩唇立刻改口:“啊呸!呸呸!”
蛇女看我的眼神,愈发嫌弃……
我尴尬的目光躲闪,着急转移话题:“那、他那天还送你凤凰花簪子……”
蛇女反应迟钝的过几秒才哦了声,抬手拔下头上的红玉花簪,递给我看:
“你说的是这枚簪子吧?这的确是帝君送我的,但你别多想啊,他当时亲手把簪子插在我脑袋上确实有和你赌气的成分在!
但这枚簪子真正的主人……就是我。
这是我找桃花妖做的,虽然款式是抄袭帝君打算送你的那一款,可这簪子……是我拆了自己一截蛇骨做的。
你应该不介意我的簪子和你的撞款吧,别那么小气嘛。
而且,这只是帝君设计的第二版,明明已经很完美了,他老人家非觉得还不够好看,后面又连续升级了两版设计图,桃花妖都快被他烦死了。
我当时就想着,反正帝君是按第四版设计图给你做的,他不要的第二版设计图就归我了,我拿去用。
实话实说,帝君这老家伙平时虽说挺讨人厌的,事多又面瘫,但他老人家的审美是真好,设计图画的是真好看。
难得他愿意动笔设计这些女孩子的饰品,我当然得沾沾光,得到就是赚到啊!”
“这簪子……是用你的蛇骨做的?你、一个男孩子,你现在不是改回男装了吗?还要这花簪子做什么……”我弱弱问他。
他被我问住,若有所思地沉默半晌,才没心没肺道:“你管我!我有收集癖不行吗?”
“那……”
不等我再多问,他就老老实实地主动坦白了:
“簪子是我自己的,帝君是抱我了,但是我俩都快膈应死了。
香囊是我从红云洞偷出来的,我以为你想伤害帝君,帝君又舍不得真把香囊扔了毁了,我就背着帝君把香囊里的平安符丢了,然后才敢拿着你给帝君的香囊跑到你面前刺激你。
后来帝君知道你受委屈了,知道是他冤枉了你,就连夜跑出去找被我扔掉的平安符……
找了好几个小时,才在山沟沟里找到差点被吹进泉水里的三角符,从那天开始,帝君就把你送的平安符放在心口贴身保存。
帝君晓得他这回做的过分了,惹你难受了,他也不是什么擅长哄姑娘的男人,你一哭,他就方寸大乱了。
早上我看见他旧病又犯了,身上全是血,我就知道,我不能再惹了事却装缩头乌龟,不管不顾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由我而起,就得我来向你解释清楚。”
说完,他忽然抬手化出一柄刃口锋利的弯月妖刀,双手奉给我。
又面色严肃地扑通冲我跪下,低头凝声请罪:
“帝后,千错万错都是小妖的错!求你原谅帝君吧,帝君都是听从小妖的怂恿才做的那些事!帝后你要是觉得不解气,你就刮小妖几刀!”
这负荆请罪的态度……也太强势了!
我踉跄后退两步,心慌拒绝:“他……是蛇王,还用不着你一个下属替他顶罪。再说,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和你、关系不大!”
要说和他无关肯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我从头到尾介怀的就是青漓为了气我,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
就算晓得他俩之间没有我害怕的那种感情,可我难受的是……只要他生气,就可以让别的女人顶替我被他呵护。
这样会让我觉得,我随时都可以被遗弃,我不是他的唯一选择。
原本,他是蛇仙我是人,我们之间就有生老病死的差距,他可以千年万年面容不改,我却会越来越老,越变越丑,还会老死……
有这些差距在,我才在这段感情中不自信。
他亲近别的女人刺激我,我肯定无法接受。
但现在……紫蛇又告诉我,他守住了底线。
他也不愿对我下那么狠的手。
紫蛇不是女人……
他们可真是会耍我玩。
“帝君他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帝君这辈子,没有开心安稳过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