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亲的角度出发,好好的闺女被人间穷得连口饭都吃不上的小黄毛拐跑了,私定终身带闺女吃尽苦头也就算了,还不声不吭让闺女生下他的孩子,换成我,我也劈他!”
我说。
小凤抽了抽嘴角:“主人您、还是和当年一样,这么快就、接受了……您的人设!”
凤羽也轻轻浮动着丝丝金色绒毛。
“当年?”我不解,“什么意思?”
小凤翻身从桌子上飞起来:“没、没什么意思。”
缓了缓,道:“这羽毛不是我的,这凤羽,是昆仑祖凤尾巴上最漂亮的那根长羽,昆仑祖凤已经仙逝很多很多年了……”
“难怪。”我低喃。
难怪凤羽会落进别人手中,成为别人的法器。
小凤提醒道:“凤羽不用时,可以化成簪子插在发间。用时,只需要用意念控制它,它就能出现在主人手里,非常方便!”
“这样。”我颔首,拿着凤羽,将凤羽一道金光化成凤羽簪,抬手簪在发间:“有了这样法器,我就不用再多焦虑些什么了!”
谢妄楼那死玩意要是敢挟持我,我就用这枚凤羽捅死它!
——
六月二十,吉月吉日。
赵村长大清早就挨家挨户地去通知村民,让月阴村所有人前往山上娘娘庙,给宋花枝送嫁。
我家与李大叔两家自也得到了消息,没能躲得掉。
上午九点,苗域的上空阴沉沉的,青灰色的天烟雨朦胧。
娘娘庙的神殿门外悬挂满彩灯红绸。
娘娘殿正前方,炉鼎内香火林立,青烟氤氲。
村民们敬畏地跪在殿外青石板空地上。
空地中轴线上,空出一条送亲的宫道。
宋花枝口中所说的那顶白玉为杆,黄金为顶,十六名木匠金匠联手做成的花轿就停放在神殿外三层台阶下……
的确,同她说的一般,奢华大气。
红艳艳金灿灿,极为好看。
轿顶黄金打造的仙人指路,仙童提灯。
顶部雕做波浪纹,纯金顶盖上,还铺着手工挽成的红色大绢花。
轿身实木所做,外面罩着一层透着隐隐金光的赤金锦。
轿帘上更是绣着鲜艳的明黄双喜,龙凤团花纹。
缀满宝石与明黄流苏。
轿顶的冰丝流苏是赤金渐变色。
四角金色轿铃下,各坠着一枚纯金打造的起舞仙女。
轿子稍稍晃动,仙女头顶的那枚金珠便会撞击轿铃。
吊在下面举着袖子做起舞状的仙女也会来回摇曳,其态宛若仙娥随轿而舞,拂袖散花。
这顶轿子精美是真,又是金又是玉又是木头的……等会儿抬轿子的人吃力也是真。
我与银杏阿乞先来到娘娘庙外。
族中年轻小伙正举着竹竿挂着鞭炮,隔半个小时放上一挂。
村民们跪在殿门外的广场上埋头不敢动。
刘喜婆与大祭司亲自挑选的几名送亲玉女正进进出出娘娘殿,忙得不可开交。
宋花枝应该就在娘娘殿里梳妆打扮,吉时是十点半,可这才九点,大祭司就让村长招呼所有村民过来给神娘娘上香,磕头跪拜。
面子的确是有了,也着实风光,就是不太拿人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