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们躲在花轿后焦急地劝架。
阿乞与银杏却缠着莲雾姨淡定观战,时不时还发表点看法……
“镜镜的法力、增长得有点快哦……”
“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她现在都能和大祭司打平手了。”
“若瑶芝当年没有封印小鸾镜的实力,她早就该如此恣意风发了。”
李大叔晓得我和宋淑贞打谁也伤不了谁,便索性不管了。
倒是宋淑贞,打了十来分钟也没成功教训到我,终究还是将自己打急眼了,眼见着光明正大的打干不过我,便想着使阴招。
手快地从腰间抽出两枚毒针,用权杖攻击我虚晃一枪的同时,将毒针沿着权杖向我射来——
我用红线甩开她的权杖,却没料到权杖挪走后,两枚毒针直逼我的眼眸。
这要是刺入眼中……
真会瞎!
我袖中的灵珠都飞出来准备用神力融化银针了,不想,另一道神光抢先打落银针,且猛地反扑向宋淑贞。
震得宋淑贞本就受了重伤的身子更是承受不住。
魂魄都被震出体了一瞬,又融回了肉身。
拄着权杖想要站稳重心,却还是虚弱地仰摔了下去。
“大祭司!”族老们小跑着赶过去,扶起站不住的大祭司。
齐老趁机扎心:“早就说了在龙神庙大打出手它不吉利!你看!又惹龙君大人生气了吧!”
殷老也没放过大祭司:“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圣女她不如鬼师娘娘就得认!您啊,认命吧!”
孟老心疼地护着大祭司:“好了好了!都别放屁了!快,把大祭司扶稳了,我背她回家。”
齐老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阴阳怪气:
“啊对对对,就你心疼大祭司,刚才怎么没见你主动去替大祭司受罚呢?现在晓得来当老好人了?”
“你!死老齐,我们的账,回去再算!”孟老背起奄奄一息的大祭司拔腿要跑。
银杏见状立马主动迎了上去,拦住孟老,故意火上浇油:
“呦,大祭司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圣女跑路的时候,怎么没带上大祭司呢?
大祭司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边建议你去脑科医院查查脑袋哦!
连镜镜这个逆女在奉命抽你的时候都晓得收三分力,你的宝贝女儿宋花枝是怎么做的呢?
哦对,她让你一个人把罪责担了,还说,要抽也该抽你,凭什么要她代你受过!
明明是她想嫁给镇山龙君华桑大帝,你只是为了让她如愿以偿替她筹谋。
最后却成了她都是听从你的安排,大祭司,你伤心么?”
趴在孟老肩头吊着一口气的宋淑贞闻言激动得都翻白眼了,噙着一口血磕磕巴巴地斥责银杏:“你、野种!滚!”
银杏挑眉,越挨骂越勇:“对我是野种,你没怀别人野种!你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你贞洁烈女,我该给你立一座贞节牌坊!”
这句话的杀伤力委实忒大了些,宋淑贞颤颤巍巍地抬手,指着银杏,痛苦地瞪大双眼,嘴角流血,艰难哽咽:“你、给我滚!野种,我要杀了你!”
“得了吧你现在杀不了我,我幼时手无缚鸡之力那会子你都没能杀得了我,现在,杀我,镜镜会为我报仇的。
大祭司,你也没想到吧,自幼便被你抛弃,被你各种厌恶打击的孩子对你尚有三分情义,自己一手带大偏宠偏爱的孩子却在生死关头把你推出去挡刀。
你崩溃吗?你痛苦吗?
你倾注所有心血,培养、溺爱带大的孩子,你以为是贴身小棉袄,实际上,却是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毒蝎子。
哈,报应!就像老祭司曾经那么疼爱你你却为了一个小三伤她心害她至死都有遗憾,就像镜镜爹曾经那么在意你你却视而不见糟蹋他的一腔真情。
所以你这辈子,都得不到亲情,得不到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