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三天后,我肯定会穿着嫁衣坐上送往龙王神庙的花轿,我知道你们俩都嫉妒我,无妨,我宽恕你们。
等我顺利嫁给华桑大帝,我会让我的老公,镇山龙君华桑大帝,亲自来修理你们这两个杂种祸害!”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银杏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宋花枝翻了个白眼,抱着布匹要走。
谁知许久未见的没脑子赵二竟悄无声息不知打哪冒了出来,上来就一把扯过宋花枝护在身后,自以为很帅的英雄救美,冲着银杏便吼:
“李银杏你够了,从前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都成年了还这么鲁莽,圣女也是你能顶撞的?快,给圣女道歉!”
心里本就闷着火的银杏见赵二出现,顿时火更大了。
趁宋花枝也被赵二这突然加戏的行为给整得一头雾水,果断上前直接从宋花枝怀里夺走红锦。
到嘴的鸭子被银杏抢了,宋花枝被气得疯狂大叫,跺脚发癫:
“啊——李银杏!你手怎么这么快!把东西给我!”
赵二那个蠢货一边握住宋花枝的肩膀不停安慰宋花枝没事,承诺自己会帮宋花枝抢回红锦,一边扭过头正义凌然地要求我们:“你们够了,不许仗着花枝心善就欺负花枝!”
银杏被气得连连干笑:“哈、哈哈,她心善?你是眼聋了还是耳瞎了!”
赵二手忙脚乱地安抚宋花枝,心疼地给宋花枝撑腰:
“李银杏,你打小就没同情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性格吗?
你不过是为了给鸾妹抱不平,才欺负无辜的花枝,你赶紧把红锦给花枝,我还能既往不咎,不然就别怪我不念一同长大的感情了!”
银杏冷笑两声:“呸!你俩渣男贱女凑一对真是绝配!别演了,让她直接嫁给你吧,你俩锁死千万别流入市场,不然就是对整个社会投了枚原子弹!”
“李银杏!”赵二说不过银杏,只能把目标投向我,苦口婆心地劝道:
“鸾妹,花枝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就算嫉妒她能嫁给华桑大帝,嫉妒她以后的身份压你一头,你也不能当众给她难堪,还说出那种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啊!”
我惊住:“我说什么了?”
赵二立马列出证据:
“你们说花枝造华桑大帝的谣……花枝也不想嫁给华桑大帝啊,可华桑大帝选中了花枝。
鸾妹,要怪,就怪你没一条好命吧。怪华桑大帝,一样的容颜,却没选中你。”
我:“……”
这癫人又在说什么梦话呢?!
“鸾妹,听话,把红锦给你姐姐,她好歹是你的血亲,是你唯一的姐姐。”
听赵二越说越诡异,银杏抱着红锦仗义地给我解围:“你和她说有什么用,这红锦是我要的!”
赵二对上银杏的视线,脸色再次铁青,语气也不由强硬几分:
“李银杏,你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吗?你明知道花枝需要用这匹红锦做嫁衣,你还抢!”
银杏干笑两声,嘲讽道:
“呵呵!第一,这红锦是我先看上的,我们都要付钱了是她突然冒出来抢我们的!
第二,她三天后就要嫁给华桑大帝了,现在才挑料子做嫁衣?你傻还是我傻?赵二你没长脑子吗!”
赵二一怔,被银杏的回答噎得半晌都说不出话。
银杏拉上我的手,豪迈的冲布摊老板道:“老板,给码,付钱,我们要回家了!”
布摊老板为难地看了看站在赵二身后的宋花枝,又瞧了瞧我,犹豫一阵,还是把收款码拿了出来。
宋花枝见状更急了,攥抓赵二的胳膊就撒娇催促:“二哥!你看她们!那是我的!没有红锦……我出门用什么铺地啊!”
我用余光睨了眼拿赵二做冤大头的宋花枝,用红锦铺地,可真是奢侈!
赵二这只舔狗平时最见不得宋花枝受委屈,当即打断:“等等!既然价高者得,那我出四万一!”
银杏翻了个白眼,站在我身边轻声与我吐槽:“小气还要充大款,竞价都只敢一千一千的加。”
我深深瞧了银杏一眼,用隔空传音与银杏道:“这匹红锦,他如果能加到五万,咱们就不要了。”
红锦虽好,但超过五万就不值这个加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