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你就回去给她办丧事!”
“宋鸾镜!”
“谢妄楼!”我也不甘示弱地厉声回怼:“自作孽,不可活!”
让我救宋花枝?现在对我下跪,哀声祈求,无非是想说服我做她们的工具人。
真得到我的血了,便宜让她们占去了,什么条件不条件的,愿不愿意履行诺言,不还是全看他们的心情?
真当我是没脑子的蠢货?
何况,我的银杏也伤得不轻,那我是不是可以抽她的血,来给银杏补身体?
毕竟,事端是宋花枝挑起来的,现在吃亏的晓得示弱了,要怪只怪她技不如人!
“谢妄楼,今天你就算跪在这给我磕八十个响头,我都不可能拿一滴血去救宋花枝!惹是生非的是她!
她不去招惹银杏,便不会挨银杏的打,既然决定这样做了就该承受代价!
打输了就跑来耍赖强占便宜,还真是你们两口子的一贯作风!”
谢妄楼被我羞辱得额角青筋凸起,疯狂乱跳。
阴沉着脸,眼角恶红地咬牙切齿又问一遍:
“宋鸾镜,我都已经这样求你了,你还不肯和花枝换血么?”
我一字一句坚定道:“血,是我的。我不想换,就不换!你们可真是有趣,要人东西,还要得这么理直气壮!”
谢妄楼双手十指捏得咯吱咯吱响:“宋鸾镜!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冷笑……
可下一瞬,我的后脑勺就被人陡然挥了一闷棍!
脑壳霎时像炸裂了开,剧痛感与顷刻的强烈眩晕感害我脚下一趔趄……
但好消息是,就算打我闷棍的人使出全身十二分力气,也没能成功敲晕我——
木棍第二次朝我头顶落下来时,千钧一发之际,我一把捉住了那人的棍头……
猛地将木棍拽过来,一脚踢在了打我闷棍的男人腹部。
男人被我踹翻在地,捂着肚子痛叫两声。
我甩开木棍,头晕目眩地晃了晃脑袋,凝神定睛一看,方发现凶手是赵二那个败类!
“赵二?”
赵二捂着肚子忍痛爬起身,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强拽住我胳膊就把我往远处带:“要你的血,你就给!”
“宋鸾镜,花枝那么柔弱,她也受了不少委屈,她有什么错!”
“她的身份现在被你们抖出来了,全族人都在笑话她,你们如此作践她的名声,让她一个柔弱小姑娘以后怎么办?!”
“宋鸾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你就是嫉妒花枝比你美,比你讨人喜欢!就算你才是神娘娘转世,又能怎样?你身上一丝贵气仙气都没有,你根本比不上花枝!”
“花枝是你亲妹妹,你现在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宋鸾镜,你现在把血给花枝,二哥就既往不咎,什么都不计较了,以后二哥还是你的好二哥……”
我挣扎了好几番都没甩掉他的脏手,“放开我!”
他自以为是地用着命令口吻吩咐我:
“现在马上把血给花枝,鸾妹,你皮糙肉厚骨头硬,能吃苦,花枝不行啊,花枝生来娇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这种罪,她会害怕的。
听话,鸾妹,你欠花枝的本来就够多了,现在,就当补偿花枝了。”
神他娘的我欠花枝够多了……
我恶心至极地抬掌一道法力劈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打得尖叫一声,下一秒,脸着地摔个狗吃屎趴在了泥土地面上——
“鸾妹……”
我咬牙讥讽沉笑出声,用法力将刚才扔出去的木棍再次收进手中,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挥了下去——
“欠花枝!我欠宋花枝!对!我是欠宋花枝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