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这个小野种,你现如今能做的,就是烧高香求你的祖师爷保佑我的女儿能平安回来。
要不然,我就掐死这个孽障,让她下去,生生世世给我女儿为奴为婢,当牛做马!”
宋淑贞的指尖狠狠嵌进银杏脖颈血肉里,银杏的血,顺着宋淑贞掐凹进去的皮肤,蜿蜒流至银杏的锁骨,胸口——
李大叔望着脸色苍白目光空洞的银杏,负伤恼怒扭头问同样嘴角渗血的雪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你为什么要陪杏子一起胡闹!我把杏子交给你,你就是这样替我照顾杏子的?你纵容杏子打伤宋花枝,致使阴苗族圣女命悬一线,雪仙,你糊涂!”
雪仙哽了哽,面无表情道:“就因为她几句话,你就觉得阿杏是胡闹?我一点也不糊涂,我只恨,昨晚没有当场打死那个祸害!”
李大叔老脸铁青:“够了!还嫌惹得麻烦不够多么?”
“岳父,你可知道,昨晚是宋花枝主动来挑衅阿杏的,那令人毁容的阴蛊粉差点就洒在了阿杏脸上,那条麻绳,差点就勒死了阿杏。
你该质问的,是宋花枝,是阴苗族的狗屁圣女!
你该问她,到底和阿杏说了什么,才让阿杏失控崩溃……
今日你问都没问,便笃定阿杏是在闹脾气,是不是只要见到这个女人,阿杏就不重要了?”
向来温文尔雅,尊重李大叔的雪仙,今日却一反常态的冷言回怼了李大叔……
李大叔似被雪仙这番话唤醒了神智,想了想,扭头安抚宋淑贞情绪:“阿贞,把孩子放了,我跟你走。花枝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命赔给你!”
“放了?”
宋淑贞眼眶猩红的加重手上力度,狠狠拽了把银杏,将银杏掐得脸色发紫上不来气,激动怒喝:
“你心疼这个孩子,是因为这个孩子,是你和你师妹玲珑仙的私生女,对吧!
李忘尘,你怎么能对得起我!当年,差一点你我就圆满了,可你为了玲珑仙,把我一个人丢在族里,害我、”
宋淑贞说着,崩溃地哭出声:
“她究竟还是比我重要点……李忘尘,我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可你呢,转头给我抱个野种回来,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阿贞……”
被宋淑贞掐得脖上流血的银杏也突然破防哽咽哑吼:“我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你闭嘴!”
宋淑贞疯癫大喊道: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给我女儿作伴!我女儿活着,你给我女儿磕头认错,我女儿死了,你就下去给我女儿作伴!”
“宋淑贞,我和你拼了!”雪仙施法便要化出原形,准备自爆内丹与宋淑贞拼命……
“雪仙,不可!”李大叔看出雪仙的意图,忙一把抓住雪仙胳膊,用法术强行压制住雪仙。
见雪仙要为自己拼命,银杏眼中总算聚了焦,痛苦张嘴:“不要、阿雪……”
雪仙失控的一掌拍在李大叔肩上,想将李大叔拍开:
“滚开!她是我的爱人,发生什么事自有我救,轮不到你在这干涉!
李忘尘,我敬你是阿杏父亲才唤你岳父给你三分薄面,你勿要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了不得,别忘记,本仙君位列仙班,而你只是个无名散仙!
李忘尘,是你的心上人不想给我妻子活路,就别怪我不心慈手软了!”
李大叔被雪仙拍得闷哼出声,但依旧没放开雪仙手腕,皱眉低道:“自爆内丹,你不想活了?!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别做无谓的牺牲!”
宋淑贞见状继续掐着银杏后退,厉声威胁:
“想自爆内丹?好啊!你敢靠近一步我就先掐死这个小贱人,你与我同归于尽时,我保证这个小贱人会被你的仙力冲得魂飞魄散,一缕不留!”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眼见对面那四人都理智全无了,我想冲上去救银杏,但却被青漓搂腰拦了下来。
我不解回头看青漓,余光却扫见一抹蓝影从我们身畔急速掠过——
紧接着,正全神贯注与李大叔雪仙对峙的宋淑贞就猝不及防的被人一针刺穿心口,手上一松,怀里的银杏落进了蓝衣女子怀中——
被蓝衣女子抱着飞身退至雪仙身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