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飞过来,热情用毛茸茸小脸蛋蹭蹭我:“没没没,我们是说,主人眼光真好,这花盆的气质,实在太适合种花了!”
紫蛇啧啧称赞:“还是我们昨晚带回来的那株彼岸花!帝君好手段!鸾镜妹子好审美!”
我捧着青铜鼎花盆欣慰道:
“是吧,我也觉得这鼎超适合用来养彼岸花。对了,这鼎……你们不会再要回去吧?
这鼎现在都成这怂样了,应该也没什么用了,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物尽其用,养养花,还能当个漂亮摆件,一举两得!”
紫蛇弱弱偏过头,浅浅嘀咕了句:“这鼎也就只有在你手里才会成这怂样了,搁别人手里,别人才是怂样!”
我拧眉:“啊?”
紫蛇忙又摆手改口:“没没没,我没说什么,没别的意思,我是说、这鼎,只有在您手中才能发挥出它的作用,发掘出它的价值!”
我:“你确定这话是在夸我?”
紫蛇没心没肺地拍着胸脯道:“我当然是在夸你啊鸾镜妹子!我又不是帝君,我紫蛇向来心口如一,从不阴阳别人。”
说着,还凑过来不要脸地将胳膊肘压在我肩上:
“说真的鸾镜妹子,我紫蛇这辈子最庆幸遇见的三个人,一个是帝君,救我于危难,一个是小凤,她是我知己,还有一个就是你,你可谓是我的人生恩师,我的未来可就靠恩师你了。”
恩师……
“我怎么成你恩师了?我又没教过你!”
紫蛇油嘴滑舌:“虽未曾授业,但我的下半辈子还指望恩师你带我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呢,我呢,也相信恩师你定有这个带我起飞的能力……哎哎哎,耳朵!”
紫蛇这番忽悠人的话终究是连青漓都听不下去了,青漓不知何时从屋内走了出来,见紫蛇在这吊儿郎当的不说人话,无情的一把拽住紫蛇耳朵直接将紫蛇从我身旁扔了出去。
“没大没小,成何体统!”青漓没好气地责备。
紫蛇捂着耳朵疼得嗷嗷乱叫,委屈道:“帝君我就开个玩笑嘛!您老手劲怎么还是这样大!”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白术与仇惑一左一右接住被青漓甩飞出去的紫蛇,挎住紫蛇胳膊调侃:
“帝君手劲大也是在你身上练的!你算哪根葱啊,竟然敢搭娘娘肩膀。”
“就是,我们都不敢这么狂。”
“帝君已经对你够心慈手软啦,以前帝君都是一巴掌拍下去……”
白术作势要学青漓扇紫蛇,紫蛇忙出剑指挡住白术的巴掌:“说话就说话,你还真想打我啊。”
仇惑逗他:“我们以前也没少揍你啊!如何,头一次被帝君拎耳朵,体验感怎样,要不要我们再帮你回味一下?”
“哎呀好啦好啦!”
紫蛇烦躁地胡乱挥巴掌拍开仇惑要拽他耳尖的那只爪子,
“有完没完了,成天就晓得欺负我!都是兄弟我不想闹太难看啊,我警告你们,敢扯我耳朵我、我就让凰凰揍你们!”
白术与仇惑闻言,下意识停住动作,扭头齐齐看向刚跳上青漓肩头的小凤——
果然,有点忌惮小凤。
小凤低头正啄脚丫子呢,昂头乍一撞上白术与仇惑那两双探究目光,猛一激灵吓得往青漓衣襟里钻:
“干嘛呀!别看我!你俩是什么身份我已经知道了,我是什么身份你俩也已经猜到了,按我以前的本事,是能把你们扯过来当跳绳用,可现在我身上就剩下两成半的功力了!
好男不跟女斗,好蛇不跟鸟斗!我、我干不过你们,你们也不许欺负我!我、我主人老公在呢!欺负我我就喊帝君抽你们!”
被小凤钻得衣襟微乱的青漓:“……”
一左一右抓住紫蛇的白术:“……看吧,你家凰凰比你会找靠山。”
仇惑:“昆仑的灵禽,就是聪明。”
紫蛇心累捂眼:“可帝君,明明是我主人!是我们的靠山!”
仇惑啧了声,拍拍紫蛇胸脯与紫蛇开玩笑:“咱家帝君见色忘义,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术煞有其事地颔首赞同:“对啊,再说人小凤凰,那可是娘娘的陪嫁,咱们,算自家人。陪嫁的分量自然是高过自家弟兄的。”
紫蛇不要脸地认真说:“那我也要做陪嫁!”
白术仇惑两弟兄相视一眼,齐齐出手拍紫蛇的脸:“做梦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