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捅穿的胸膛也不疼了。
大抵又是青漓耗损修为,给我治的伤。
我没说话,只默默扑进青漓的怀里,用力抱紧他,委屈地湿了眼眶。
他抬手抚了抚我的脑袋,压低嗓音,自责道:“鸾鸾,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贪婪地搂紧他:“不关你的事……死谢妄楼,我迟早扒了他的皮!”
“没事了,都过去了。”
青漓拍着我的肩,温声低哄:
“都睡两日了,要不要起身走走,小凤和紫蛇都很担心你,我给你炖了鸡汤,你身子才刚刚痊愈,勉强喝些补补也好。”
我乖乖点头:“嗯……对了,谢妄楼、有没有被收拾掉?还有,那天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突然失去意识,昏死过去?你们是怎么把谢妄楼打跑的?”
“谢妄楼没死,但受了重伤,损了大半身的修为,以后估摸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
他帮我穿上鞋子,又拿外衣罩在我肩上,护着我起身下地走路:
“你是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才晕在了我怀里。你晕倒后,本尊与白术仇惑,还有紫蛇灵凤,以及那颗珠子联手,才将谢妄楼打跑,把谢妄楼拿来行凶的神器没收了过来。”
“这样啊……”我靠在他怀里,亲昵地蹭蹭他:“老公,你们辛苦了。”
“谢妄楼……与宋花枝闹掰了。”
我迈出门槛,踏进微风清凉的院落:
“啊?他俩怎么会闹掰了?在狐狸洞那会子,他俩不还缠缠绵绵,亲密无间,情比金坚着么?”
青漓扶着我的手臂,揽住我的腰身,知道我人刚醒腿发软,便体贴地搀着我往前走:
“谢妄楼,知道宋花枝不是西王母转世了。
那天我们交完手后,谢妄楼自己离开,根本没管倒在草地里的宋花枝。谢妄楼回了狐狸洞,便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包括宋花枝。
宋花枝深夜自山野中醒来,还差点被狼吃了。
这几天宋花枝一直守在谢妄楼的洞府外,想见谢妄楼一面,可谢妄楼的狐狸洞始终洞门紧闭。
宋花枝还以为谢妄楼是出了什么事,有性命之危,在谢妄楼洞外哭了两天。
宋淑贞上山去劝她回家,她也不肯听。
她自作多情地以为,谢妄楼不见她,是因为谢妄楼伤得太重命在旦夕舍不得让她伤心,实则,那天谢妄楼的确受了重伤,但是还没到会死的地步。
谢妄楼确认了她和西王母没关系,以谢妄楼的脑回路,八成会认为从前是宋花枝在存心欺骗他。”
我皱眉追问:“他怎么确定宋花枝不是西王母的?”
青漓一怔,踟蹰片刻,道:“银杏体内的昆仑天女告诉他的,是不是西王母,没有人比昆仑天女更清楚。”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地点点脑袋,扶住沉重脑壳闷声同他诉苦:“好奇怪,那天从狐狸洞出来以后的事……我都记不太清了。你呢?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柔声安慰:“我要是有事,还怎么照顾鸾鸾。”
他看起来,是没事。
但他的内丹到底怎么了……
他的旧伤,是不是和内丹有关?
小凤突然从枝头飞下,眼尖地扑过来,激动抱住我:“主人!你回血了!”
我拍拍搂在我脖子上的小胖鸟后背:“对啊,我回血了……小凤你先松开我,我要被你勒死了。”
“嗷!”小凤听话地撒开翅膀,“主人你看!珠子媳妇也来啦!”
珠子、媳妇?
珠子还有媳妇?!
我抬头望去,还真见着一对一模一样的玉珠从紫藤花架下飘过来——
两只珠子皆是玉白中泛着淡淡的蓝,圆润贵气,浑身绽着漂亮的五色光华……
飘在一起,肉眼根本分不出这两个小珠子谁才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