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我都已经忘了,关于这档子事,我自小都是不怎么记的,毕竟我身体还算健康,就算生理期偶尔不准,但至少每个月都会来打卡一次,从不缺勤。
与阿漓在一起后,起初是记过日子,但后来阿漓说不会怀孕……他每次事后都会善后,我就继续过上了随缘等它来的悠闲日子。
他突然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确定是不是这几天。
“是,上个月三十一天,所以这个月你会提前进入生理期。”他拍着我后背,耐心哄我。
“可我现在还没有感觉……”我试图争辩。
他抚着我脑瓜子认真说:“可阿鸾有没有发现,阿鸾这两日的状态,已经开始心浮气躁了?阿鸾有没有察觉到,事事不顺心,总是想发火?”
我愣住:“好像、真有点哎。”
这两天,是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那就是快了。”他一本正经地安抚我:“这种时候和夫人在一起,损夫人身子,所以,为了夫人的健康着想,为夫只能压制欲望,设法让夫人冷静下来了。”
真是这样么……
我的怀疑被打消了七八分,昂头接着审他:“以往我不要,你非闹,这次我都送上门了……你真能克制得住?”
他没心没肺地拥着我,薄唇凑到我耳畔,与我咬耳私语:“不是、还有这个么?”
说着,意图不轨地握住我指尖,执起我的手往衣内送……
我一颤,忙乖乖求饶:“好了好了,我、信你了。”
可不能纵着他,不然大白天的……
等会儿真起不来床了。
可惜,我到底还是高估了这家伙的忍耐力。
一旦起了那个念头,便必须要如愿。
掌心触碰到他灼灼体温,我呼吸一滞。
耳根发烫地偎进他怀里,我欲哭无泪:“阿漓……”
他的闷吟溢出鼻尖:“嗯。”
尾音携着无尽温存缱绻。
“阿鸾,你还年轻,我们才刚结婚……要孩子,不急于一时。”
我低头面红耳赤:“昨晚,就是突然有那个冲动。我想……让你安心。但又想不到别的好法子。思来想去,只有为你生个孩子,用孩子绑住你,你或许才会不再这样担惊受怕。”
他沉笑,握在我腕上的五指更用力:“原来,是为了让我心安。”
我靠近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浸染着莲花清香的潮湿龙气,贪婪低吟:
“青漓,我好喜欢你。我不要别的未婚夫,哪怕他是不可一世的超级大神,哪怕嫁给他,就能拥有他的万贯家产,得到他给予的无限好处,我也不要。
我就想待在你身边,就想和你一生一世,只有你的怀抱才能让我感觉到踏实温暖,只有你的呼吸声才能给我安全感。
青漓,我爱你,我不弃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让我永远做宋鸾镜,我也高兴。
西昆仑也好,不老族也好,阴苗族也好……你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青漓,我想贪心点,我想拥有你,想霸占你一辈子。”
他薄唇轻吐浊息,放开我的手,克制力极差地一把环住我腰,翻身携我滚进床内侧:“不管了,回头让白术多炼些给夫人补身子的丹药!”
我哽住:“……你不是怕招架不住我么?”
他吻住我的唇,与我潮湿的手十指相扣,凤目迷离,醉玉颓山的热情似火道:“骗夫人的,为夫、身子好!一百个夫人也招架得住!”
一百个……
那岂不是比谢妄楼,还贪!
——
中午,我气鼓鼓地换好衣服,离开房间前还不忘使唤青漓把被罩床单换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收拾烂摊子!
刚进院子,就见到紫蛇与小凤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趴在石桌上颓废晒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