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曾经苏澄一次在地铁上听到一个老师对自己孩子说的：像这一类的科目没什么，就是刷题，刷得多了、刷出题感了，自然就会考试了。
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苏澄决定试试。
——
直到闹钟响起，苏澄还有些意犹未尽，颇为不舍地将面前的历史练习题收好，苏澄开始了她今天的直播。
刚一登上自己的直播间苏澄便发现了不对。
“怎么回事？！”
苏澄看着自己直播间里显示的观众人数【96283】，惊得差点将手机扔出去。
之前她直播间里粉丝人数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才一两千人，这个九万多是怎么回事？
反复看了眼直播间的名字，苏澄才确定了自己没有登错账号、没有走错房间。
“发、发生什么了吗？”苏澄小声询问。
【哇，播主是个妹子吗？声音好好听。】
【居然是个妹子，还是个厉害的妹纸，哈哈，不虚此行。】
【嘿嘿，感觉播主现在十分懵逼。】
【主播懵逼的声音听着有点萌。】
……
此刻留言的id全都是苏澄没见过的“生面孔”。
终于在刷屏的留言中，苏澄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肖发发，这是她之前的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