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像是无力感——如果连五条悟都无法解释这种诡异的抹除,那意味着什么?
“接通五条悟。”
有人下达了指令。
……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那边的五条悟语气冷淡:“什么事?”
苍老的手伸出,负责拨电话的西装男人毕恭毕敬地呈上。
“东京,一个准特级消失了,现场留下了‘低温领域’。”
他的语气是刻意的威严,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对面是五条悟,仍然难免有一丝泄气。
电话那边的男人压低声音轻笑出声:“哟,那是好事啊,说不定是突然冒出来的superhero在做清道夫呢。”
“你知道什么?”
五条悟的声音透过电话显得有些失真,听不出来是嘲弄还是轻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教书育人呢。”
他又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尾音上扬挑衅:“你在害怕什么?”
老者手猛地攥紧,切断了电话。
“嘟————”
五条悟被挂了电话,挑眉。
他站在高专训练场正中央,身侧是正在练习体术对战的学生,头顶是和煦的阳光。
“他们原来也不知道你的底牌。”
他摆出一个滑稽的芭蕾姿势,表情有些回味。
……
“五条老师终于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