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嫣很疲惫地躺在床上,和女儿们一起,司马灵立刻伸过来她的另一只手,帮助母后按紧了尿道。
母女四人就这样相互帮持着,每天在无法排尿也没有尿道塞帮忙堵着的尿意括约肌炼狱中痛苦地活了下去。
轻松的时候不到两天就能尿一次,不轻松的时候母女四人在憋到集体认为自己的膀胱将要爆炸的情况下,硬生生又忍了大半天。
快则一两天,慢则两三天,即便是司马雪这样的效忠派也是得不到什么好处,除了能拿别的宫女和妃子泄愤以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为了防止真到了祭祀的时候她们几位憋不住,齐人早就建立了一个小型祭坛,上面放着一些诸夏先祖的神位,但不是司马氏的先祖。
这样的小祭坛,就是给王晓嫣她们模拟祭祖用的。
根据齐人给下等晋人定下的规矩,晋室女眷凡参与祭祀者,宫女必先禁尿两日起步,妃子公主根据情况禁尿二至三日,直到祭祀开始。
身为皇后的王晓嫣和长公主司马灵二女身为晋室的表率,平时也是最淑女的,自然是要在开始祭祀之前就锁尿三日,喝的水也不能比平日更少。
像司马佳和司马雪那样最娇弱的公主,只要能憋个两天就算是过关了。
到第一次模拟祭祀的时候,晋室的女眷们一个个都被憋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下面没有东西锁住,好多宫女即使平时饱受憋尿折磨,却也是忍得十分辛苦,感觉只要身体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漏出来。
憋到膀胱像是个即将爆炸的大水球一样,宫女们的小腹全都是鼓鼓的,看起来像是被齐人狠狠临幸之后怀上了他们的孩子一样,还集体到祭坛面前羞耻的展示。
在一群齐人士兵的看护下,三位公主和别的妃子们也已经到位,在这么神圣庄严的场合之下,即便是憋尿能力最差的司马佳也不得不强行挺直了身子。
小便这么急,任哪一个女眷都希望祭祀活动能快些结束,越快越好。
但这种神圣庄严的活动是无法追求效率的,该花费的时间,该进行的礼节仪式之类的步骤是一环也不能少。
就算身体在刺骨的尿意之下不停地发抖,面对伟大先祖的石像,也没有人敢抱有不敬的态度,起初祭祀的流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但齐人为了羞辱她们,故意添加了许多原本没有的环节。
比如让贵人杨玉珊穿着一身充满了珠光宝气,华丽至极、金光熠熠的昂贵舞裙,带着一众相貌绝佳的宫女在祭坛中间的空旷场地上翩翩起舞。
几十位晋人宫女忍着炸裂的尿意,一副屈辱的表情,在齐人的命令下,在先祖的在天之灵下极不情愿地舞了起来。
大幅度的舞姿,双腿之间一开一合,在腰腹剧烈的颠簸和膀胱的震颤之下,双腿每张开一次尿道都会被拉扯出一条微小的缝隙,即便宫女们全力夹紧了括约肌,尿液也还是很轻易地侵入进了她们的尿道。
更加羞耻的是,穿着连衣舞裙的宫女们并没有被允许穿上内衣和内裤,胸部的轮廓被勾勒得极其明显,部分宫女羞耻得乳头都挺立起来,张开大腿使舞姿旋转一圈,裙底的风光乍现。
随着音乐的进行,到了舞蹈高潮的部分,杨玉珊极其耻辱的带着所有的宫女们将右腿高高抬起,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将小腿贴在脑袋上,裙子被大腿高高地掀起,属于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观众的面前。
几位宫女受不了这样的羞耻,加上一字马的姿势太妨碍憋尿了,使她们当场就喷出尿来,湍急的尿流喷涌到右边的宫女身上。
她们失禁的声音和到处飞溅的小便更加刺激了其她人的尿意,在连续几个剧烈的舞姿加上一字马的姿势以后,仅仅是保持一分钟一字马的姿态,就有十几位宫女当众在祭坛舞台上失禁出来。
当着所有齐人的面,尿在同伴的身上,羞耻的部位也被先祖的在天之灵给看得一清二楚,一个个娇软湿润的蚌肉忍无可忍地吐出金黄的体液,将少女的自尊和节操全都尿在了地上,随着阳光的蒸发全都化作缥缈升空。
越来越多的宫女失禁了,就连杨玉珊也无法忍住,在一轮高潮之后齐人的乐师还在奏乐,乐声不停,她们也不允许停下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