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悦玩够了,司马佳害怕他追究自己泄露了一小股尿液的事情,一脸惊恐地跪在他的胯下,都来不及回憋尿道里那股要命的小便,只勉强提着濒临崩溃的括约肌,一边用最恭敬地语气说道:“谢父皇恩宠,贱婢,贱婢还能再憋下去!贱婢失敬,触犯天颜,请陛下恕罪……”
田悦并没有因为她那一点点小泄露而被搅扰了兴致,她到现在还一直极力忍耐尿意的样子正是田悦想看到的。
田悦把她的身子扶起来,欣赏着她那娇小的身体上凸起来的圆润小腹,又不轻不重地把玩了一会儿,司马佳屏住呼吸,紧咬牙关,在一道道绝望地呻吟中坚守着尿道。
一连串的玩弄终于结束了。
在田悦走了之后,司马佳像瘫了似得躺在龙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旁的宫女很快就给她拿来一大杯水和一个尿罐子,让她先把水喝掉,之后才把尿罐子给她。
司马佳满脸绝望地喝完了这杯水,然后才获得了一个可以让自己的一位姐妹暂时轻松些的尿罐子。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憋到四个时辰之后,但无论如何,尿罐子总算是拿到了,她自己就算失禁,看在她已经顺从的份上,无非就是惩罚她多几次侍奉罢了,只要司马佳的态度够好,之后的惩罚就不会祸及无辜的人。
到了长公主这里。
司马灵正一脸羞耻地走在前往尿刑场的路上,一言不发,她身上华丽的裙子也是到处都沾染了自己的尿骚味,为了羞辱她,齐人每次在她失禁之后都会将她的尿液搜集起来装在一个棚子里,然后命令她脱光衣服,用自己的尿液将全身的衣服都清洗一遍。
现在她身上穿着的裙子,内衣和内裤,全都是骚黄色的,每失禁一次这些衣物就要拿到尿液里面狠狠地浸泡一遍。
这些天为了保护无辜的侍女还有两个妹妹,司马灵任人摆布,齐人要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不上厕所连着参加四五场宴会被逼到失禁什么的已经是家常便饭。
如今新建好一个尿刑场,司马灵已经可以想象到尿刑场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一进尿刑场,她就看到几个憋了一肚子尿的宫女被绑在柱子上,被拔光了衣服,正被一群齐兵轮流侵犯。
“啊!不要,不要按啊!”
“放开我的小腹,快放开啊!你们这些禽兽!”
“嗯嗯嗯啊!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快停下啊!”
只见她们的小腹都是鼓鼓的,一副即将失禁的样子,施暴的士兵不仅用自己的肉棒侵犯着她们的身体,还不断的用手或武器的把柄对她们那脆弱的小腹施加压力。
只要轻轻在她们的小腹上按上一下,少女就会发出极其痛苦的哀鸣。
她们那赤裸着玉体被绑在柱子上娇呵呻吟的样子,给了齐兵莫大的欢乐。
平时一直在战场上征战,成天和一群大老爷们扎堆在军营里的士兵哪见过这个?
好不容易统一了天下,成为了胜利者,这些平日里不学无术的士兵就开始以此寻欢作乐。
司马灵皱着眉头,非常心酸地从这里经过,听着宫女们一道道绝望的呻吟,让她可以确定这些可怜的宫女一定都是被齐人给威胁了。
或是家人的性命,或是她们自己的。
“只要敢失禁,就把你们的屁股都打开花!”
“你也不想你的父母今年交不上税吧?”
一定是这样毫无道德下限般的胁迫,让宫女们即使被连着玩弄好几天,也不敢漏出一滴尿来。
加上不能主动洗衣服的规矩,大部分宫女们还是不想让自己以后都要穿着被尿液染黄的裙子度过余生,所以在恐吓与羞耻的双重压力下,比起失禁,可能让她们的膀胱爆炸掉会让她们更加舒服。
解脱了就不用再看这个被齐人占领的险恶世界了。
司马灵被带到一个水池前面。
水池不深,只有五十厘米左右的高度。
水池中间的水面上,放置着一个较大的圆形木轮,轮子的最低端没入水中,大约没进去三十厘米的样子,其余的大部分木轮都在水面之上。
见到这个特殊的设施,司马灵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此时她见到司马佳和司马雪也来到了现场,司马佳一副还没有适应尿刑场的样子,看到任何一个邪恶设施都是一副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