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帮帮我………救命……… 龙婉玉虚弱的说着
这婊子怎么了? 领头的一个男人,困惑的询问着同伴,他留着络腮的大胡子,满口酒气,还在半醉半醒之中
操,不知道,把自己捆起来了 ,另一个光头流浪汉回答道
蠢货,不是自己捆自己,我看是被那个买春的捆了
走在后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插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抬起龙婉玉的下巴,戏谑的说道: 没少挣吧,骚货,放哪了?都给爷拿出来吧!
龙婉玉吓得说不出话,她低头看去,身上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绳索,老练的系紧,而自己的打扮也出乎意料
脚上的高跟鞋不知是什么时候买的,扣带和铆钉的装饰,配上防水台和八厘米的高跟显得轻浮不堪,双腿上是自己平时极少选择的渔网袜,挣扎中也已经变得破烂了
被麻绳打开的大腿根,露出一条绛紫的丁字内裤,而紧身的皮质超短裙已经退到了腰间,上半身黑色的吊带背心几乎遮不住什么,一条肩带已经断裂,左边的大半个乳房暴露在外
这样的打扮,无怪被人误以为是妓女了
我………我……不是……请你们救救我………我会……给你们钱的……
龙婉玉哀求着,企图抓住最后的希望
老头,别他妈管钱了,老子两年没碰过女人,先弄了再说吧! 领头的大胡子,扒开挤在前面的同伙,一把撕开了龙婉玉下身唯有的遮羞布
成熟少妇最为隐秘的花园,彻底的显现出来,两片肉唇丰润诱人,而包裹其中的一条红艳蜜缝,更是男人的渴求,唯独可惜的是,这里好似太久没人浇灌一般,太过干涩了
操,毛都剃光了,还说自己不是卖的 ,大胡子说着退下裤子,掏出自己的阳物
一条腥臭的鸡巴摆在自己的小穴之前,龙婉玉又气又怕几近晕厥,她只祈祷天可怜见,救救自己这个无故的女人
然而,迎接她的,是大胡子潮热粘稠的唾液,沾满口水的手指在美丽少妇的下体胡乱的涂抹了几下,一根坚硬的东西,不讲道理的顶在了穴口
不要……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呜呜……呜……求你…… 美丽的少妇已是泣不成声了,晶莹的泪水一滴滴的顺着秀美的脸庞滑落下来,然而这并不能讨来饥渴流浪汉一丝的怜悯
大胡子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握住龙婉玉的脚踝,在绳索的帮助下,美人的双腿已经九十度的大开着,而老头半跪在在身后,反扭着女人的双臂,让可怜的妇人毫无挣扎的可能
龙婉玉绝望的感受到粗大坚挺的阳物一点点侵入进来,她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发出最后的悲鸣, 不要……不要啊………我错了……红卫……救救我……求你……
干涩的阴道并没有让男人的动作慢下来,反而激发了他的兽欲,毫无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把龙婉玉当做一件发泄的工具,大胡子挺着屁股,一插到底!
不要……拿出来……好痛……我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呜……好痛…… 从花径深处传来的痛楚让龙婉玉全身都抽搐着,她只感觉一把尖锐的冰凿一下又一下的在身体里不断的搅动
一旁的光头也有了动作,他凑了过来和老头各自挑了一个圆润白洁的奶子玩弄起来,一对可爱的美乳在四只脏手和两条舌头的捉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痛苦和屈辱在肉体和灵魂上,不断的折磨着柔弱的美人,龙婉玉紧闭双眼试图不不想象趴在自己身体上的丑恶面容,她努力分开双腿,让自己臀部和背部的肌肉放松下来
这样………就……好多了……… 自欺欺人的想法在大脑里转了一圈,为了减少不适,她调整着心态和身体,尽量的配合起来
老公……既然……你不能……救我………那就原谅我吧……我真的………太痛苦了…… 龙婉玉哭着在心里对丈夫说道
不知操动了多久,从乳头和阴蒂渐渐传来了一丝温热和酥麻,龙婉玉惊异的感觉到身体从内向外缓慢却不可阻止的燥热起来
不……不行……我竟然……有感觉了……啊……不行………啊……太……太羞耻了…… 半个人已是昏昏沉沉的,少妇心里本能的抗拒着身体自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