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贴着少年的耳朵,轻轻的说: 你想跟你妈妈做爱,对不对?我知道,跟我儿子一样………
你儿子……怎么了…… 李斯瑞没有意识到对方已掌控了话题
她吐气如兰,又把另一杯酒递了过来: 他想操我……很想……很想……自从知道我是卖屄的妓女之后……他就要操我………
你们……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灌了一口
陆青捂住李斯瑞的嘴巴,自顾自地说: 我们就做了,没什么顾忌,他要了我很多次
我妈妈,她? 少年瞪着眼睛,呼吸也喘起来
她跟我一样是个鸡,不对,比我差多了! 按摩女郎说着,伸出舌头在男孩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你他妈放屁! 李斯瑞暴怒着咆哮,他翻过身用力的把女人压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扼住纤细的咽喉
女人动弹不得,没有挣扎,含住男孩的手指,允吸着,露出轻浮的浪笑
你再说,再给老子说一句! 少年松手,抓住按摩女郎的衣领,粗暴的大喊
陆青痴笑着看着失态的男人,恶毒的说: 你妈妈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她在 黑豹 干了十年,还是个头牌呢!早就被男人玩坏了玩烂了!
你闭嘴! 李斯瑞双手颤抖,半是命令半是请求
美熟女带着嘲讽评论着: 我当是谁呢?
黑豹 的五百五十五号,八个连号花魁之一,你是没见过她的骚样,我有幸看过一次,真是终身难忘啊……
别再说了……别说了…… 少年红着眼睛,已经失去了开始的气势,哀求的说
艳妇搂住他的脑袋,像是个母亲一般,疼爱的说: 好儿子,要哭了吗?来让妈妈抱抱你!
李斯瑞流出几滴眼泪,世界颠倒旋转,他只觉得什么东西按住心脏无法跳动,大脑缺血,眼前晃着诡异的黑光,母亲清高的形象支离破碎,像是那篇三流小说里写的一样,妈妈赤身裸体的跟陌生的嫖客纠缠在一起
两个形象交替变换,重叠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少年大哭着打了陆青一个耳光,他失神的说着: 贱人……你这贱人……
妈妈是贱人,是不要脸婊子,是万人骑的骚母狗! 女人舔着嘴唇,卖弄般缓缓解开衣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已经说不出话,只呐喊着表达心中的愤懑,野兽似的扑过来,狠狠扯开女人的上衣
好儿子,快,惩罚妈妈,惩罚我! 陆青配合的扭动身体,把裤子也解开了,进一步激发少年的欲望
李斯瑞抓住女人半长的黑发,把她狠狠的按了下去,按摩女郎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她半跪的趴着,光溜溜的屁股高高翘起,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勒入股沟
男人嘶吼着扒下成熟美妇臀缝里的精简布料,像一只争狠的雄犬般爬了上去,他一只手控制着女子的手腕,一只手哆嗦着松开皮带,阳物硬得不像样子,在灯光下显出紫红的血色
他用力的顶了上去,却没找到入口,鼓胀的鸡巴在成熟女人的大腿根蹭来蹭去,少年焦急的骂了句: 我操!
陆青挣出一只手,探到身下,摸索到了那根粗长的东西,她嘴角带着一丝精明的笑意,捏住圆硕的龟头,放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她转过头无限妖mèi的说: 插进来,儿子!
肉棒顶端察觉到温暖春意,李斯瑞挺动腰部,感受到一阵舒爽的蠕糯包裹住他的小兄弟,他惬意的哼了一声,俯下去摸着女人胸前两个娇嫩的奶子
陆青的身体比不上龙婉玉那样的保养得当,常年颠簸让她看起来有些干瘦,可这不会妨碍李斯瑞的兴致,他带着恨意将性具当作利刃,在淫熟的身体里抽插发泄着
门外寒风呼啸,两人专注的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中,阴部紧密的结合然后分开,又迫不及待的碰撞在一起
斗室里徜徉着暧昧的粉色氛围,两人仍保持这后入的姿势,陆青跪在沙发上,两手已得到解放,此刻正紧紧的抓着扶手,她承受着男人大半体重,努力保持平衡,剧烈的撞击感连绵不绝的从身下传来,双腿一阵阵的发软
李斯瑞双手上了发条似的不断逗弄着美妇的乳尖,他能感受到熟女已然动情,正卖力的配合他的动作
少年亲吻着光滑的裸背,此时既粗鲁又温柔,在他的眼里已经将体下的女子当做母亲,他憎恨她的淫荡又深爱怜惜她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