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谈论生意似的聊了一会,终于定下一个双方都觉得合理的价格,少年不想多说,心事重重的穿好外套离开了
陆青关上门,没由来的想起自己的遭遇和留在老家的儿子,如果不是当初天真的相信了别人,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她知道少年心中的急切,可不知道,她并非是第一个应承此事的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李斯瑞拖着柳诚寻找了好几个曾经在各大夜场工作的女人,东城的四家夜总会里已排除了三个,少年有意将 黑豹 留在最后,他不愿面对无法接受的事实,因为在的记忆里,干妈胡仙儿是一个好人
咚咚,咚咚咚! 又有人杂乱无章的拍着门,陆青皱了皱眉头,裹紧轻薄的睡衣走了过去
谁呀? 她隔着老铁门问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三顺面馆,你点的外卖!
女人放心的拉开门,一个剃着平头的壮汉挤了进来,左脸上一道明显的刀疤让他显得格外凶悍
你……你要做什么…… 陆青看着那张脸,惊慌的问
男人关了门然后说: 有人托我给你带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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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二月,街上已经有了年味,商店早早贴了红花,吆喝起打折货物,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忙碌一年终于到了休息和团圆的时刻
李红卫至今没有一点消息,最后一次通话是六天前,据说又有革命军闹事,一帮人躲进大使馆,看来是不会回家过年了
少年坐在客厅,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里飞驰的赛道,他握着手柄,老练的操纵着一辆银色跑车超越对手
行了,这都几点了,柳诚都来了两个电话了,快去吧,别让他一直等你! 龙婉玉从书房里出来,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好了,好了知道了…… 李斯瑞说着断了电源,回屋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坐在玄关换鞋
少年抬起头,龙婉玉正在一旁督促着,她身上穿着运动胸衣和短裤,两条白腿上闪着汗光,作为体育老师每天三个小时的锻炼,或早或晚总之雷打不动
实际上约他出门的并非柳诚,而是按摩店老板陆青,李斯瑞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母亲美丽端庄的脸庞,心里暗自祈祷,他不肯相信妈妈是那样的女人
时值饷午,路面冻雪亮得晃眼,李斯瑞打了辆出租,往城北驶去,收音机里电波声混着锣鼓的喧闹,少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下车后又找了十分钟才看见那家小小的按摩店,上午还不是营业的时候,一块浅黄的尼龙布挡住玻璃门,还是三下门响的老规矩,一只柔软的手解了链子锁,把他让进来
陆青的摸样有有了改变,黑直的齐肩长发和淡雅的妆容取代了原本艳俗的造型,她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颗,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洗旧牛仔和一双短靴,看着不似风尘女子,反而像个坐办公室的文员
她面前放着一瓶白酒和几个小菜,筷子还没动过,好像专门等待着李斯瑞的到来
有结果了? 男人直截了当的问道
按摩女没有回答,绕开问题,指着饭菜说: 你来的可真巧,送饭的刚走,还没吃呢吧?别客气,一起来吧!
我还不饿…… 少年推辞道
女人却熟练的摆好碗筷,说: 吃两口,吃着吃着就饿了……
正当少年好奇的看着多出来的餐具,陆青又补充: 我这啊,原本还有两个小妹,快过年了都请假,叫外卖时我一糊涂,又点多了……
那好吧,我们边吃边说好了 李斯瑞也有点累了,说着坐下来
美熟女喝了口酒,关切的说: 那女的是你妈妈吧,我在网上搜过了,还是个大学老师,真厉害啊!
你……没说出去吧…… 少年问
没有,当然不会,如果别人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女人的话音甜腻腻的,不怀好意
什么麻烦,你知道什么了? 李斯瑞急迫的追问
陆青眼波婉转,在塑料杯里满满了酒,娇声道: 你先喝了这杯,我就告诉你嘛
无奈之下,男人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他把一次性的塑料品倒扣着,又问道: 现在能说了吧?
嘻嘻嘻嘻,我就知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那种倾向……
女人吃吃笑着,身子却像蛇一样缠过来
说什么呢! 他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