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松阳君和钟离君闭门不出,除了实在恐慌的几家,其余氏族皆仿效而行,暗中派人联络,表面不动如山。
“今日之后,无人能挡公子煜。”
一名氏族发出慨叹,眺望窗外飞雪,顿觉寒意蚀骨。
越侯宫内,楚煜带着一身血腥走入正殿。
越侯服过两剂汤药,兼施针的功效,伤口已经止血,人也恢复大半精神。楚煜进殿时,他正试着坐起身,不慎牵动伤口,令医和侍人一阵心惊肉跳。
“君上小心!”
“无碍。”
越侯按住伤口靠在榻上,见楚煜绕过屏风,示意他近前。
“事情成了?”
“回父君,梁氏上下一个不留。”
“好。”
越侯畅快大笑。
虽不在预期,但能除此心腹大患,他这箭伤便受得不冤。
“父君,还有一事。”
楚煜打开木盒取出竹简,当着越侯的面展开。
“从梁氏府邸搜出,仅余三卷,其余皆已焚烧。”
看清竹简上的文字,越侯眉心深锁,却无太多惊讶。他早知梁氏暗中动作,只可惜梁庄老奸巨猾,事情做得隐秘,一直没抓到把柄。
越侯挥退众人,仅留楚煜在榻前,沉声道:“梁氏有女嫁入上京,虽出身旁支,仍不容小觑。需设法斩草除根,否则必为隐患。”
楚煜合拢竹简,表情褪去肃然,浮现些许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