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周身都沉醉在那迷乱烈火中的鞠婧祎,感到指尖一股难以想像的柔嫩触觉,接连而来的便是一股柔润湿腻的刺激,像是从指尖直捣体内般,美得她一阵呻吟,自己也紧绷起来,高潮的刺激顿时令两女不约而同地欢叫出声,幽谷中春泉汹涌而出,就这么软倒了一处…犹在高潮的峰峦处喘息,张静娴只觉整个人像是解脱了什么。
虽说累得整个人都要化了,可慵柔无力的身子,却是无比轻盈舒畅,即便以往与石渐行房之时,也没这般痛快绝伦的。
“妈妈,舒服吗?”
“女鞠婧祎低声笑问道,儿这样孝敬妈妈可好吗?”
“那…也不能这样…”
被女儿话里温柔的关心融进体内,张静娴只觉欲火狂烧间,芳心却是软软柔柔。
女儿如此贴心,对一个母亲面言,实在是再高兴也不过了。
“妈妈放心…”
鞠婧祎搂着妈妈张静娴站起身子,慢慢离开浴池,伸手取过浴巾,把母女俩的娇躯拭得干干净净,只可惜池水虽冻,出不了汗,但二女股间却都是水滑淋漓,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而随着浴巾拭擦之间,那水涌得愈发多了,“婧祎…今晚不会让妈妈独守空房独耐寂寞的…”
“嗯…那就好…”
感觉幽谷被女儿温柔地却擦不净那汩汩淫泉,拭擦,张静娴羞怯难当,一双玉腿似快站不直了,只能靠着女儿的搀扶,才不至于瘫到地上去。
现在的她是最最脆弱无力的时候,就算鞠婧祎让王梓杰来个霸王硬上弓,张静娴也无法抵抗;更恐怖的是她心里清楚明白,以自己被多年的空虚寂寞虎狼年龄欲望彻底改变了的淫荡体质,若鞠婧祎真想让王梓杰对自己硬上,便一开始她会稍有推拒,但只要鞠婧祎王梓杰坚持下去,不一会儿她的抵抗便如春日的雪人一般融化,心甘情愿地任女儿态意妄为,唯一能庆幸的只有今夜至少鞠婧祎不会让王梓杰来对付自己,内心竟然不免有些失望。
芳心迷乱之间,张静娴甚至没有注意到,鞠婧祎在拭过了两人身子后,非但没帮自己着衣,反而就这么赤裸裸地搂着自己走出了浴房。
芳心荡漾,也不知今夜女儿要用什么方法来满足自己体内的需求,娇喘之中又是期待又害怕受到伤害的张静娴,更是柔弱无力地偎在鞠婧祎身上,直到被女儿搂着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感觉门户开启间风动拂过娇躯,带起一丝微妙羞涩的感觉,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地与女儿赤裸相拥。
虽说同样的事以往也做过,但那时至少表面上是被王梓杰挑逗撩拨勾引诱奸,与现在这样依偎着,心里的感觉可是大大不同。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身躯,赤裸裸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笑呵呵色迷迷地坐看着岳母大人羊入虎口,那不是女婿王梓杰还是谁人?
才一开门,见到床上的景象,张静娴猛地羞红了浑身上下,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就想挣开鞠婧祎的怀抱,但早知张静娴见到这情形会有所动作,早有准备的鞠婧祎自不会有所破绽;张静娴虽是使力挣扎,却脱不过女儿的手腕,加上这段日子以来抑压在体内深处的情欲渴望,早在浴房里头就被鞠婧祎巧施妙计,一点一点地诱发开来,身体里头确确实实有这方面的需求,强烈到自己都忍不住了,此刻眼见良机当前,又哪里真能挣脱的了?
她虽是羞得使出了全力,却是难以脱身,被鞠婧祎一边压制、一边带向床边,直到床上之人握住她香肩这才软了下来。
“婧祎、梓杰…你们…你们怎么这样?若是…若是传了出去…教妈还活不活了?”
当看到盘坐床上的王梓杰一样地一丝不挂,下体大鸡巴早已硬挺高昂,摆明要择人而噬,看穿两人图谋的张静娴哪能不羞?
尤其她和王梓杰不是单纯的丈母娘和女婿,王梓杰那日在浴池内外,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带领她红杏出墙步人淫欲深渊,此刻又是赤裸相见,当日的种种兜上心来,张静娴又羞又怒之中,体内却不由有种想要投怀送抱的冲动,“别…把妈放开…快…快出去…不可以一错再错啊…”
“那不好的,妈…婧祎和老公讨论过,只有这样…才能好好孝敬妈的…”
见妈妈张静娴如此,鞠婧祎芳心既疼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