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往缝隙里挤,好像竹席能裂开一道口子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我把她翻过来。
正面进入。两人对视。
她的瞳孔在烛火里收缩。
不是怕光,是在调整焦距。
她在看我。
真正的看。
不是上次那种“你让我看我就看”。
是自己想看的看。
她的眼睛里有两个人——一个是跪在竹席上的我,一个是躺在竹席上的她自己。
她在看这一幕。
我抽送。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小腹在我每次顶入时微微隆起,退出来时又落下去。
她的手从竹席上抬起来,不是推我,是把手指插进了我发冠里。
发冠歪了。一缕头发从冠侧垂下来,扫在她脸上。她的手指往里插深了一点,指腹贴住我的头皮。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我。
不是被动承受。
是探索。
指腹在我头皮上挪了半寸,像在摸一个不确定的边界。
她摸了我后脑右侧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旧伤疤,头发遮着看不出来,但摸得到。
她的手指在疤痕上停了。
没问是什么。
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插。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第一次主动抬高臀部。
不是配合,是在找。
和上次她在上位时一样,她在找一个角度。
找到了。
在那个角度上她内部突然收紧,不是痉挛式的,是节律性的,一股一股地收缩,像手在一节一节地握一根绳子。
她在高潮前的最后一刻,张嘴想叫。
但发出的不是叫声。
是一声极轻的吸气。
气流从她喉咙进去,经过声门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一声类似吞咽的闷响。
她把叫声吞回去了。
不是压住了,是吞下去了,吞进肚子里,吞进那个胎记藏了一辈子的深处。
然后她的身体像一张被突然松开的弓,弹直了又落下。
我继续抽送了十几下,然后退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精液从她肚脐的位置开始往下淌,分成两路,一路流进她小腹左侧的褶皱里,一路越过肚脐往下,在她耻骨上方汇成一洼。
她没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