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很整齐。
和上次叠衣服的手法一样,不是紧张,是习惯。
她在自己的卧房里也是这样叠的。
在李延的卧房里。
中衣是月白色的。和上次那件是同一件。
“跪下。”
她跪上竹席。竹席是新的,竹片之间还没磨合好,她的膝盖压上去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竹片摩擦声。她分开膝盖,双手撑在席面上,背对着我。
那个姿势她上次也做过。但上次是我翻过来的。这次她自己摆的。
她知道我想从背后入。我不记得我告诉过她。是她自己看出来的。还是她自己想要的。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动。
雨声在帐外不停地响。
帐内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和两人的呼吸。
我的呼吸比她重。
她的呼吸比上次浅,也比上次快。
我撩起她的中衣下摆。
里面的亵裤是白色的,新的,也带着折叠的褶痕。
她来之前从头到脚换了一身。
嘴上说是旧衣没干,但亵裤也是旧的没干吗。
我没问。
我把她的亵裤褪到膝弯。
她臀部外侧起了一层细栗,不是冷,竹席再凉也不至于冷到这个程度。
她知道我在看她。
知道自己的皮肤正在起反应。
知道我也看到了。
她第一次以这个姿势暴露在我面前时,身体是安静的。
这次不安静。
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微微颤动,像水面被风吹过之后的余波。
幅度很小,但频率很高。
我从背后进入她。
竹席凉,她里面是热的。
温度差了一倍。
上次进入时是温热,这次是烫。
不是体表温度的烫,是从里面涌出来的一股湿热,像刚煮好的粥表面凝的那层皮被戳破,热气一下子扑上来。
她的内部在做准备,提前分泌了足够的液体,不是“刚好够进入”,是“在等我进入”。
我挺进去。她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上次那种被挤出来的声音。
是主动呼出来的。
气流从喉间出来,带着一点微弱的震颤。
她把脸埋在两臂之间,后颈拉直,脊椎骨一颗一颗地凸起,胎记在最中间的那块皮肤下安静地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