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笠想不到丁薇琪这样的老女人会修剪淫穴毛,那特别迷人的倒三角形从淫穴洞延伸到大阴唇的两边,两串曲卷的小阴唇紧闭着屄口,拓笠用舌尖挑开丁薇琪左右两串卷曲的小阴唇,让只有绿豆大的粉红阴蒂挺出来,屄旁两串上下走向曲卷的小阴唇环绕着,像极了田螺,故有螺肉屄之称。
拓笠大举用舌头舔、吸阴蒂。
舔到丁薇琪双腿紧夹着拓笠的头,挺起屁股胡乱摇摆。
丁薇琪:“弟弟;快点动作,我快撑不住了!”
丁薇琪双腿越夹越紧,拓笠越舔力道越大,丁薇琪高潮了淫水如泉水涌出。
拓笠满嘴都是淫水。
拓笠让丁薇琪口交,丁薇琪使出浑身解数对拓笠鸡巴舔、含、吸、吞。
丁薇琪:“弟弟的鸡巴粗又大,待会记得要怜香惜玉。”
说完横跨拓笠身体,用手指分开阴唇,对着拓笠亀头,想要坐吞鸡巴。
拓笠顺势站起来,握着鸡巴往跪在床上的丁薇琪口里塞入。丁薇琪说不出话,摇头抗议。
拓笠:“你老公有交代要尽量拖延时间。”
丁薇琪:“他要你去死,你也要去死吗?他有交代要你肏他老婆吗?”
拓笠:“我又还没肏到他老婆!”
丁薇琪:“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说完转头下床。
拓笠一把抓住丁薇琪按趴在床上,不管丁薇琪挣扎,从背后握着鸡巴直往禁区,猛力抽插,一会儿,拓笠将丁薇琪翻向正面,双腿高抬,右手按住她的左手,左手按住她的右手,把丁薇琪的四肢牢牢控制住,边抽插边用口舌舔吸双乳,肏到丁薇琪淫液四溅。
丁薇琪大叫:“亲哥哥~肏死我了,我好爽~爽死了。”
拓笠停止动作:“丁老师是教语文的,叫床怎能如此粗俗一般呢?”
随即又一阵抽插。
丁薇琪:“哥对妹虎视眈眈,垂涎三尺,哥蠢蠢欲动,妹跃跃欲试,而今如愿以偿,俩人美梦成真,心满意足,称心如意,终生无憾~不行了……无法思考……哥哥真折煞妹子了!”
拓笠:“听闻姐姐被鸡巴肏时,还可倒背唐诗三百首。”
丁薇琪:“弟弟切勿道听涂说,乍听之下像似赞美姐姐,其实是对姐姐的一种污蔑。”
拓笠:“非也!姐姐具有双重人格的特质,当我鸡巴动时必称我为兄,自云是妹,若不动时就叫我是弟,自栩为姐姐。我鸡巴都是在你屄里,就有两种称呼,待会插菊花,请尊称我为老公。”
丁薇琪:“奇怪!男人都是一个样,肏人家的老婆,还要人家叫他老公。”
拓笠:“姐姐是说程汉升校长也一样。”
丁薇琪:“不然呢?”
拓笠:“你老公正在肏他女儿,帮你报仇,程校长把江蕙美她们母女都干了,她母亲不是在你们学校任职当老师吗?”
丁薇琪:“是周婕周老师,大我一届的气质美女,长得满端庄的,程校长先将她老公江宜桦老师外调去偏远学校,再利用迷药迷奸她,最后连她女儿也不放过。啊你这个恶心的男人!听到别的女人被迷奸,竟然鸡巴变得粗又大。”
拓笠看着丁薇琪生气的模样:“徐太太,你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丁薇琪:“要干快干,别光说不练,吃着碗内,看碗外。”
拓笠随即又一阵猛力抽插,丁薇琪虽然刚淫液四溅,又那堪拓笠连番猛击,立即给拓笠插得情欲再生,不停抛臀送穴,凑将前来。
拓笠低头望向两人性交接处,竟发觉鸡巴每一抽提,丁薇琪屄内的淫水便被顺带而出,拓笠笑道:“姐姐的淫水真多,我好喜欢。”
丁薇琪:“嗯!喜欢……就快用力插……插到底啊,直捣妹子的花心……哥,人家好美!”
拓笠:“太用力会不会把姐姐的花心给捣碎了!”
丁薇琪给拓笠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呵呵直呼,颤着声音答道:“不……不会的啊……这一下好美,又要美上天了……”
果然又见丁薇琪大丢一回,拓笠便趴到她身上,怜爱地将丁薇琪拥抱住:“姐姐你真风骚,抱住你这身又白又嫩的身子,就是叫人舒服。你老公即将入狱服刑,姐姐会独守空房,如需弟弟来填补空虚的心灵,千万别客气。”
拓笠转身拿床头柜上KY润滑液大量涂抹在鸡巴上,要丁薇琪趴在床上,掰开双片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