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我不再理她,专心把自己盘子中那块牛排吃完,见她仍旧不说话,便问道: 这块儿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吃了
她被我的无赖相逗得一乐,说道: 吃吧吃吧!撑死你!
你别说,这地方的味道真的挺正的,以后我得多来几次
这个玩笑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进不少,我把她盘中剩下的大半块牛肉用叉子叉起,用自己的盘子接住端了过来,又开始大快朵颐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苏恬笑着嘲讽我: 吃相和乞丐差不多,却开着那么贵的车,戴着这么好的表喂,你这个表在哪儿买的?
不是买的,在芬兰的时候一个朋友送的,我救了他一命这是他家传的手表,我没好意思要,他非要给,我就说我先戴着,等有机会再还给他或者将来给他儿子
我当然和乞丐差不多,因为我做过乞丐,所以我尊敬食物,所以即便在程琳面前摆阔的时候,我都会要求服务员把饭菜打包带走当然,和田木生吃饭的时候不需要,我们俩通常会把盘子吃得可以当镜子照
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讲讲呗?
苏恬一脸好奇,像个年轻的少女
呵呵,你这么感兴趣?其实很简单,我住在他家,晚上来了坏人,我帮他制服了对方……
我吃饱了,不再和她兜圈子: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能给我什么?
苏恬犹豫了很久,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没说话脸却先红了: 说了你不许笑!
我很奇怪,说道: 有什么好笑的?
你发誓你不笑!
好,我发誓!
我……我是……处女……
哈……
我把笑了一半的声音死死憋了回去,强忍住笑意,憋得满脸通红,勉力问道: 你,是处女?
她陪了老领导十几年,当了半年多的暗娼,现在告诉我她是处女,她在搞笑咩?
大姐,咱不带这么开玩笑的,你是处女,那我就得是婴儿了
你说了你不笑的!还笑!
苏恬满脸通红,耳根子和脖颈都红透了,看我强忍着笑意,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我才正色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逗我?
当然
她也正色地说: 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让我一辈子出不了国
我被她这个誓言弄得又笑了,不可置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那之前……
那个老东西被炮弹炸伤了身子,小便……都得靠人吸,何况是……做爱
苏恬脸蛋通红的解释: 至于和那些人,我只用手和嘴的……
我操!我心中大喊一声,这也太爆炸了,田木生一次一万五,只玩了个飞机和口活?这也太他妈的金贵了!
我怎么觉得就不像真的呢?别人我不了解,田木生怎么可能只让你用手和嘴?
很简单,男人是种奇怪的动物,只要我穿上上校的军装,甜甜地叫一声‘首长’,他们就都乖乖的了
苏恬巧笑嫣然,满脸的得意
我心下恍然,确实,男人受不了这种心理上的强烈快感
想想吧!
皇帝只有一个,不是谁都有机会坐那个位子的,有朝一日皇后跪在你面前,清清脆脆的叫你一声 皇上 ,哪个男人受得了?
何况苏恬的背景摆在那里,就算真的箭在弦上,也没人敢霸王硬上弓
不过他们似乎忽略了更高层面的享受,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苏恬笑着说道: 可以啊!更高的享受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她伸出四根手指,笑着说道: 你要知道,我不是对每个出现在我身边的男人都说这番话,都出示这个手势的在你之前,还没有哪个男人去过我那个家…
我一愣,有些惊讶的问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