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凰跑出去,直到看见杨昭讨,这才得空把靴子穿上。
杨昭讨坐在马车车围前,赤足摇摆悠然自得,瞧见李凰头发凌乱,气喘如牛,她扶着把手,询问。
“凰姐,怎么这般狼狈。”
李凰抱怨,揉了揉自己的腋窝,腋下痒意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她不断搓揉,直至手掌发烫。
这才似得了几分安慰。
欲哭无泪,直接趴在车架上,长吁短叹。
“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你这样多有意思。不过这好办,我有一计,你附耳过来。”
“真的!求解!”
杨昭讨得意回答,李凰惊喜,杨昭讨勾勾手指,李凰附耳过去。
杨昭讨望着李凰的玉脖处,呼吹出一口气。
李凰吃痒,咿呀怪叫赶忙缩脖,杨昭讨偷笑,李凰吸气,看见杨昭讨满脸狡黠,全是戏谑之意。
李凰生气,美眸中满是烦闷,闷声一声,就要离这帮子坏人远点。
“等等别急,你看她们如今喜欢欺负你,你欺负回来不就好了。”
杨昭讨坏笑,李凰翻白眼无奈,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她如今与苏陌轩差不了多少,甚至还要敏感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叫她如何去欺负她们,不由得垂头丧气。
“你说得容易,武者善体,近战我根本不是对手,现在我还怕痒得要命,怎么办。”
“好办,我有法子。”
“真的?你为什么帮我。”
“嘿嘿,你看,我们相遇最早,地穴也是我们一起探的,也算生死交情了吧。”
杨昭讨说着理由,头头是道,李凰琢磨思索倒是如此。
“也是,你继续。”
“到时候上路车上先找些事情做,然后倒些茶水,我在她们茶水里下点药。她们晕倒后,不就是案板上的鱼肉,随便拿捏了吗。”
“好主意。”
“是吧,让她们尝到苦头,一时半会,不就不敢对你如何了,等你恢复,不就好了。”
“我再考虑,感觉你这个计划操作性有些大,不太靠谱。”
“随你,我看你就是愿意被她们欺负,没事,多被欺负欺负,就习惯了。一回生二回熟,软肉也是,初挠而苦,多挠便软。到时候,怕不是连嘴都硬不起喽。嘿~反正被挠得不是我,说不定,我还能分杯羹尝尝,你想想,她们一个对着你的脖颈吹气,慢慢抚摸,另一个在你可爱的脚底板上不断抓挠,嘿嘿,真是生不如死呀~”
杨昭讨说完背身,斜倚车围,身姿窈窕,潇洒自若,赤足摇摆,舒展脚趾,眯眼享受醉人暖风。
再聪明的人,一旦被拿捏住软肋,就看不清形势,不知不觉间就中了他人设好的局。
李凰思索,一想苏陌轩与濯青羽一起,把自己按在地上胳肢。
她缩了缩脖子,身子有些幻痒,双脚不自知地扣扣动动,无形中好像真有人在胳肢自己,李凰求救道:“好昭讨,就按你说得,你帮帮我呗。”
“那好,你到了雷州,有个事情需要你办。”
杨昭讨眼神一亮,睁眼,提要求。
“什么事?不会很难吧。”
李凰怀疑看着面前少女,蹙眉,惴惴不安,她不知何时可以恢复,但看到杨昭讨眼底闪过的狡黠,又不得不慎重应对这条件。
“不会不会,你会开心的。”
杨昭讨摆手,螓首凭栏,优雅出尘,悠然得意。
“额,好吧。”
“那好嘿嘿,一言为定,就这么定了。”
李凰下定决心答应,杨昭讨兴奋,随后迈步催促竹楼里的两人赶紧出来,再过半刻车队便到,先去雷州修整一二,倒时候直接去边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