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匙赤将杨昭讨娇躯玩弄,而这惊艳的大脚,当好好品尝一二,杨昭讨的一双肉蹄,遭逢巨灾,而这次匙赤的巨舌开始品尝,他伸出舌头沿着那大足足面猩红没过那光洁足面,顺着骨骼筋肉一点点吞并,大足绷起,而舌下的大足,如戏水踢踏,足腕被箍,大足摇摆,作芭蕉晃动。
声色味,痒痛麻,两人就这样各自体会感受。
怪物粗舌更是不逊于那羊舌,甚至因其巨大,舌头虽失灵巧,可巨大糙舌完全将杨昭讨一双硕大玉足包裹,便如猩红色毯子将双趺包裹,无处挣扎,猩红中泛起白肉晶莹,粉霜好似过渡,被红叶浸染,足肉泛红。
白肉在猩红天中挣扎翻腾,红霞渲染天边云,巨舌粗品软润足。
那“怪物”粗舌松开了杨昭讨软润的玉足,舔了舔嘴唇,好似在回味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粗粗舔食,杨昭讨盖功法之玄妙,足不沾尘,只有汗涔滋味,无沙土,配合那兰花花瓣,花朵滋味,花蜜足润足露丝丝,这般滋味确实无上妙品,大脚无论足心,前脚掌,足跟,一双大足通红,粗舌梳洗,一双脚丫在这红汤滚水中慢熬,也不过如此颜色,更是难熬,竹节分明般的脚趾熬不住,妄图从手指钻出,可又被按住,被绷直,那脚掌嫩肉,不断经受,粗糙舌面,沙沙作响,附上杨昭讨惨笑。
“嘻嘻……哈哈哈……痒……别舔……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呜呜……哈哈哈……痒死……哈哈哈……住手……”
杨昭讨“品足”已然吃力,此刻她足部发烫,温热潮湿,她足心本就敏感,大足舒展,匙赤停下舔舌,杨昭讨,如溺水之人抓到浮木,大口大口喘息,带些呻吟低语。
“喝……停……停手……嗯嗯……呵呵……嗯……你……停手……”
随即匙赤的巨舌完全贴上那脆弱的足底,来来回回,杨昭讨感觉有把巨大的刷子,席卷自己的足底,逃不掉,躲不了,只能大笑,哀嚎,千般手段,难敌这万般酥痒,生不如死。
杨昭讨哪怕再想强撑,都无力回天,吐出一口气而后笑声便如那山洪崩塌,一泻千里,不可断绝,扎于乌发的花束,花瓣落下,就如遭受酷刑的女子,慢慢落幕。
这玉足,足底软肉如今已是绯红一片,如盛夏繁花,美轮美奂,淡淡药香,钻入鼻腔中,色香俱全。
匙赤停止舔足,松开手指,那绷紧如玉面的足肉松开,便隐隐显露沟壑,足底纹路浅浅,匙赤大指指尖贴合,沿着纹路滑动,笔走龙蛇,大足受痒蜷缩,蜷缩后足肉,如湖水般一道接着一道,黑亮的指尖就沿着“波纹”在大足划动,勾肉,匙赤也万万未曾想到,这曾将自己逼入绝境,要动用蛊虫融合的女子,这开山崩石的赤足,足肉竟然如此软,如此嫩,就如山水,至刚至柔,杨昭讨的大足更是如此。
而她本人更是畏痒如虎。
匙赤在这一双大足上肆意宣泄,那惧痒的大足的回应便是一味躲避,或是交叠,又或者蜷缩,面对自己的指尖更是全然没有“一战之力”。
“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住手!……呵呵……我……呵呵……叫你……叫你停手!哈哈哈……呵呵呵……下呵呵下作……哈哈哈……我……呵呵……一定饶不了……哈哈……痒……你你……呵呵呵……痒……哈哈哈……痒死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杨昭讨泪花滴露,泪痕残,丹唇翕张,笑声夹住几句怒骂,可昭讨出生杨家,自是大家闺秀,虽与见过百家人,走过许多路,可所遇之人对她有礼相待,而少女已将听到以及所能想到听到最脏之词,用着如今这怪物之上,而对匙赤来说不痛不痒,反而更是增添他的几分兴趣,更是卖力,妄图让少女笑得更加大声更加悦耳。
杨昭讨哪怕再是顾及大局,可无奈身子到底不争气,笑声不止,剧痒,哪里还顾得上下方的战况,脑中的原来本想的一些对策,似乎也随着扩散的笑声,一起传出,随即无影无踪,而本控制的笑声,化作凄厉的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