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被握住,而腋下也展露无遗,少女的腋下,在刚刚激战虽然有露,却也只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只是惊鸿一抹,而如今却是完美的呈现在匙赤眼前,白皙粉嫩,如山峦盆地,中间凹陷处更是绝妙,宛若江河荟聚,勾勒迷人春池,筋肉舒张,连接那迷人的玉峰,几道弧线勾勒,汇集,汗珠沿着弧线,滴落杨昭讨只觉几只小虫在自己腋下打转,还未遭罪,就升惧意。
而后匙赤的舌贴上那中心的腋窝,匙赤感叹柔润,冰凉,舌尖剐着,舌尖舔着腋巢,藏起的软肉被开发,被那舌尖撩拨,大舌的舌尖,就这样一遍遍剐着深凹的痒肉,他享受滋味,盛满玉露,美酒不如其滋味。
极端痛苦的人希望得到的快乐就是停止痛苦,杨昭讨如今便是痛苦,被敌人如此玩弄,匙赤的舌头火热,粗糙,在自己腋下来回剐蹭,她宁可被刀劈斧剁,被小刀割肉,也不愿再受如此呵痒,她来回扭动,小幅度脱离舌头的范围,细腰扭着舞动,灵蛇扭捏,腋下躲闪着那粗舌,脸上朱玉苏苏。
“嗯嗯……噗……嘻嘻……不行!……哈哈哈……呵呵呵……啊啊啊……腋……腋下……呵呵呵呵呵……痒哈哈哈哈……住手……”
匙赤怪物身躯足足有两丈,舌头自是小不了,杨昭讨的腋下只有那么一块,怪物的舔舐自然会覆盖到其他的位置,而黎寨气候,四季不分,皆如夏季,这山衣薄如蝉翼,被那怪物的涎水,山衣被沾湿,紧紧裹住杨昭讨动人娇躯,死死束缚,玉峰被裹,猩红裹动玉峰,微微颤动,竟露出点点粉凸,感慨何时赴云雨。
女子肋骨自是遭受许多无妄之灾,那怪物不会放过每一处,而杨昭讨只是勉强躲闪与嬉笑,脸上慢慢透出淡淡春意。
“呵呵……你……哈哈哈……你……舔哪里!……哈哈……呵呵呵……你无耻!哈哈哈……咳咳……呵呵呵……你!……呵呵呵……”
匙赤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杨昭讨露出的腰腹,这腰腹匀称,绝无半点赘肉,绷直,腹部两侧筋肉鼓起,隐隐有着肌肉,舌头沿着右侧游走,而后沿着腰腹中心竖直往下,比起腋下掩藏的惊喜,那腹部结实却又柔软,腰腹中线贴合舌尖,柔顺划过,匙赤的舌尖享受着一寸寸的欢喜。
更妙的是,腹上的一点。
穴为脐孔,是处胎生之时,顾名之神阙,此刻被那怪物粗糙的舌头一钻,一舔。
杨昭讨便卸了神气,诱人的腰肢更是剧烈,半点春藏小麝脐,神阙点点存暗香,令人不禁担忧这小腰是否会被舔平,杨昭讨感觉,不光是痒,整个腹部一阵火热,烈火灼烧,滚烫,从那肚脐位置,剧痒带着热流,往四肢涌去,足尖绷紧,手掌不自觉捏紧,可随着被舔舐下,松开,无力垂下,满眼不见,蒙上薄雾,少女好似看见晨曦,那深夜只有一层黑亮。
“哎嗯嗯……你……停……下……嗯啊啊……嘻嘻……嗯嗯……呵呵……哈哈……你!……停下!……呵呵……嗯嗯……”
哪怕她的再是如何坚韧,不自禁话语变柔,任你如何强韧,忍耐惊人,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何况人乎,那剧痒惊涛骇浪般,巨舌舔着,顺着玉峰下的筋肉,软肉,筋肉应痒紧绷,却再不如对敌时的强韧。
匙赤似乎觉察不太过瘾,送开握住手腕的巨手,杨昭讨无力垂下,只觉连抬不起手,看着将自己一度逼入绝境的美艳女子,骨酥如此,娇嗔不止,笑声悦耳,匙赤不由道;
“呵呵真是有趣,……强横,却不失敏感”
杨昭讨春花满面,娇喘不已,可还是出声:“呵……喝……嗯……呸……下作!……”
“好一双大足,我就是中意你这点,哈哈哈……你这大足就是你命脉了吧,我刚刚还没品尝够呢。”
杨昭讨惊惧,不由得更是挣扎,而这大足羊羔越是挣扎,作为猎人的他更是兴奋,眼眸不停地看向摆动的大足,手指按住那修长的脚趾,大足上的沟壑,被填平,足肉丰满,凸起,而足底筋肉也是绷直,美艳大足就这样展露,绷直并拢,杨昭讨厉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