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而后分开,看向对方,匙赤爽快,兴奋,浑身骨骼发出阵阵暴鸣,杨昭讨舒展身子,吐出一口浊气,看向自己瀑布般垂下头发,叹气:
“唉,头发都被你拳风吹散了。”
他被激怒,又是冲出,而杨昭讨却不再还手,只是躲闪。
一片花海,被匙赤的罡风裹挟,不少兰花沾之,便连带根茎一起,被劲风吹断,杨昭讨在寻常人眼中便如那些折断花枝,只要沾上一拳,非死即伤,绮丽细腰又如何能抗住这刚拳。
娇滴滴的女子,兴许只是一时运气,机缘凑巧,勉强躲闪,稍不留神便可能香消玉殒,死于这重拳之下。
可对匙赤来说,却并非如此,这女人好生灵活,每一步都游刃有余,穿花蝴蝶般闪转腾挪,自己刚烈迅猛的拳,不能伤其分毫。
拳风打断初初开苞的兰花,她不喜不悲,只是柔夷一翻,修长脚趾点地,在那猛如潮水般的攻势下,从容接过那朵娇花,玉臂伸展,匙赤一脚踢出,杨昭讨闪避。
手指夹住那花枝,轻轻巧巧落地。
她咬住花枝,嘴唇抿住,双手翻转,将那飘散瀑布般乌发束起,双腿发力,花朵粉色汇聚于那足底显得愈加粉嫩,蹬出,腾空舞动。
匙赤自觉受到侮辱,自己已然认真,可对手好似游戏一场,他不由更是恼怒,又是百拳轰出,一拳快似一拳,接连不断。
杨昭讨足尖点与拳上,美人轻舞,好似飞燕。
转头,一拳打过就差几寸,偏头,再一闪,躲开,杨昭讨嘴角抿着一丝杂发,轻吹,黑发飘落,束发便是完成。
“久等。”
杨昭讨,不再躲闪,微微躬身,小施一礼,她温文尔雅,大家风度展露,一头乌黑的秀发被团起,娇花作簪,人美花艳。
两人踱步,沙沙作响。
匙赤面色凝重,显然是动了真怒。
李凰见杨昭讨只是一昧躲闪不还手便询问:“昭讨没事吧。”
杨昭讨一身黎寨山衣,玉臂展露,粉红纱衣,花枝束发,装点简约却颇有魏晋风韵,潇洒自若,柳眉俏,星目风月,鼻若琼瑶,说不尽那风采,朱唇动,黄莺脆啼,衣袍舞,高挑身段,玉峰藏春意,似绸缎光洁肤,佳人袅袅。
杨昭讨朝着李凰抿然一笑,扭头笑容已收,俏脸如霜,淡然而立,一道残影,地宫已不见佳人,再看已然在一处高台上,俯视匙赤,衣袍飘扬,兰花随风,被女子握住,她只是掌心反转,花瓣再展,似乎越发娇嫩,不知被那无情的微风带至何处……
匙赤怒吼,随即冷笑:“看我怎么把你一寸寸剐了,你这轩人,呵呵,倒是美艳,强横,之前的交手我还没尽兴……”,他的目光瞄上了杨昭讨那一双娇嫩白皙,踱步与花朵中的双趺,黎寨以足为美,这匙赤自不能免俗。
杨昭讨的一双大脚,自是姿色动人,修长足趾,足跟胜过雪白山花,趾甲虽无点缀,可自然便是纯美,好似绯红粉嫩的春樱,白粉,那埋藏的足心,更是吸引他的目光。
“多说无意,上来领死。”
杨昭讨毫不在意其目光,声落,不见匙赤,匙赤一跃便到了台上,紧接着便是一拳打来,杨昭讨侧身,凝腰,垫步,一脚踢出,风雷之势,气劲卷起,青色气劲,刮起花海,凝成花瓣构成的巨龙,匙赤嘴上嘲讽,可也不敢大意,踏步,咆哮出拳,拳如重炮,拳风呼啸,如猛虎下山。
拳脚相迎,龙虎撕咬,最后消散,花瓣纷纷飒飒。
这花海,美轮美奂,龙虎相争,不知这绝美花海会做谁人埋骨葬身之地。
杨昭讨降低身位,手臂舒展 ,放长击远,玉足踏地,花作波澜,娇嫩的玉足,摩挲着花瓣,匙赤手腕被锁,匙赤再想出拳,可关节被锁,无法蓄力,杨昭讨右脚点地,手腕压制,匙赤周身气劲翻腾,以力破巧,杨昭讨借他手臂为轴,整个人借位,气随意动,意随心转,一计手刀劈在匙赤后脖颈,匙赤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这招势大力沉可他从小便在林中长大,他只是觉得有些酸胀。
“哼?!有点意思,不过还不够看!”
他嘲笑,转了转脖子,扑向杨昭讨,杨昭讨足尖点上,不语,双掌交叠,一拊,推出,又将那汉子推出,匙赤拍拍,冷笑:
“不疼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