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李凤的挠痒加剧,面具人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好似跳舞,扭动腰肢,那兽首面具被甩掉,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俏脸,细眉如剑,一双丹凤美眸,鼻梁高挑,丹唇皓齿明艳动人,两鬓如刀,面若春桃,如此俊秀容颜配上那文武水火袍,既有女子的无双秀美,又夹杂男子的几分俊朗英武,编织交杂,谁道巾帼让须眉,金戈挑剑,舞霓裳惊鸿,紫烟日照胭脂拆,素艳风吹腻粉开。
可是如此秀丽的巾帼豪杰,铿锵玫瑰哪怕横刀立马也是面不改色,如今却被那几根手指难倒,不惧杀头血流,却怕有人搔自己痒痒肉,一下子如痴如狂得大笑,眼中晶莹,似有泪流。
“腰哈哈…哈嘻嘻也不行!别挠我穴道,哈哈哈嘻嘻嘻住手快住手!哈哈哈哈……不行不要!哈哈…嘻痒死了,混蛋,你这下流胚!嘻,受不了!嘻嘻呵呵呵你放手!给我!哈哈哈…嘻嘻,快住哈哈手哈哈哈别挠了,呜呜呜…!哈哈哈嘻嘻呜呜呜快放手!”
见女子有些哭泣之意,李凤不由升起怜悯之心,手便慢了下来,女子强忍笑意,最后凝聚一股内力,一脚踢向李凤腹部,又快又狠,大喊“你还挠!还挠!老娘我踹不死你!”李凤有所防备,一下子闪开,“不好!”女子表情一变,自己的右脚就被握在手中,顿时一下就惊恐万分,自己那足心本就是罩门,此刻命根子要是被这人如此玩弄,不由害怕得发抖。
李凤见如此美人一只脚就在自己手中,表情顿时风骚起来,拉着那亮银靴靴跟用力一脱。
“你别!你!”女子想出言制止已经来不及了,玉脸如同一块红布,又像天边火烧云,又羞又恼。
李凤赞叹,当看到这只右脚感慨,此脚大概有46码,比一般男子都大一号,只有如此大脚才能撑起着高挑的身段吧,虽大却一眼就能分别出这是女子的金莲,保养的十分出众,赛雪似霜,瘦而细长,十分的匀称,修长的脚趾弯曲一下便在牵动人心,整只脚好似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如此秀足,只怕是云捏露做,白玉为骨,多一分便显肥,少一丝便觉瘦,似有天地毓秀,不知让人感慨造物神奇还是偏心,哪怕李凤的记忆中也怕只有苏陌轩与凌雪的足能与之媲美,怕是难分伯仲。
“干嘛!别!别怎么还闻啊!不知羞!脚!!哈哈哈嘻嘻嘻咿呀住手!哈哈……呵呵……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哈好痒!痒!不行!”
随着李凤挠动那只大脚丫,女子顿时抱头狂笑。
李凤见如此英姿巾帼被几根手指难倒,自己与她也没有杀父之仇,甚至还有惺惺相惜之意,暗暗想“算了算了如此美人莫要为难”,而后淡淡道“也罢,我放手了,你莫要再冲动”
李凤放手,女子俏丽都是泪痕,凤目已经有些红肿耸耸可爱的鼻子,倒是有几分反差之美,女子此刻已经是娇羞含怒,俏脸绯红,刚刚自己被羞辱,呵痒敏感之处,自己的右脚被他肆意把玩,此刻真是怒不可遏。
“滚开!你!不要得寸进尺!去死!”
李凤就感觉那女子突然好似化作一只远古凶兽,内力激荡,“碰”大地颤抖,李凤此刻与她距离极近,眨眼间,那女子一脚踢出“这是什么战技!该死!”李凤暗骂大脑做出反应,身体反应不过来,“碰”随即轰隆一声,震起阵阵烟雾山石落下。
“我!非杀了你不可!”女主怒道,李凤从烟雾踢出一口血,此刻他可不好受,要不是“灵龟符”自己恐怕已经重伤,这是今天最后的一种符箓了,自己灵力估计再操作几次易容符,那母暴龙见李凤未死,便又要上前,“惨了!”就在李凤暗道天亡我也,一声笛声传出,女子飞快拿走玉佩,随即一个燕子翻身离开骑上快马,只留下一抹倩影随即回头恶狠狠道。
“李凤你姑且饶你,我公孙昭必杀汝!”月光下回头一抹美人回首,那剑眉下丹凤美眸带泪,银牙紧咬,虽然气咻咻但三分带羞,本来冷艳好似带刺玫瑰的俏脸,让人感慨香水有毒,美人带刺。
公孙昭赤裸一足,骑在马上,只留下那一抹倩影。
李凤无奈,只有手中还在的那只靴子,靴子里淡淡的香味交杂着淡淡的汗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