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未动,白玉笔好像又在化作什么,随即面具人一个闪身躲过了白袍一刀,转身一招“回马枪”白袍躲闪不及,以身夺枪,面具人舍弃长枪,直冲李凤,与法者交手最忌讳与召唤之物或者法术缠斗,所以接近法者本体一击致命,才是最有效的方式,面具人拔出腰间长剑一声嘹亮的剑鸣,刺向李凤脑袋,李凤不躲不闪,掏出黄纸化作两位黑甲兵将,一位手持双锏另一位持双鞭,电光火石间,李凤面颊上划出一道剑痕,鲜血渗出,而那面具人右边的那文武袍也破损,露出如同白玉般肌肤。
二人对立,然后一起大笑,都露出兴奋的神情,面具人单手握剑,语气中皆是兴奋。
“好很好李凤是吧我记下你了,如此年纪竟然已经是三品了,那怕是昊天道中也没有你这样的怪物,你身旁妮子天赋虽然胜过你可还是太年轻了”
“你也不错啊,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姓名,”随即又看看那面具人肩膀处的一抹白皙“你是女子?”
“这管你什么事”面具人冷笑二人交手,便知深浅,李凤的白袍兵将把长枪丢给那面具人,随即回到李凤身边,二人,都已是初窥门径的高手,不敢轻举妄动。
“但你若这点实力还是死吧”面具人决定先下手为强,身子暴起,如同猎豹,直袭李凤,李凤不敢大意三尊兵将两尊向迎,一尊护身,一时间刀光剑影你来我往,那雕像四周顿时阵阵暴鸣。
二人交手,短短片刻已经过了好几十招,突然李凤感觉不妙暗道“不好”,随着二人交手越来越靠进那白玉佩,“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想偷玉佩”,可为时已晚,那面具人闪开兵将攻势冲玉佩,对面色难看的李凤说“哼,你又不算太笨”,不过她没有再隐藏,从中性的少年音变成了那少女之声,动听婉转,带着一丝得意。
“哼,看招!”两尊兵将举起李凤一投,李凤便如流星,打算先一步抢下那玉佩 ,面具人还是快一步,李凤只好抱住正在得意的面具人。
“呀!”李凤与那面具人抱在一起,面具人惊呼,她也没想到李凤竟然敢这样靠近自己,便是一惊,李凤则是赞叹“斯,腰这么细”,那细腰摸上去十分结实,这女子能把这么一杆枪舞动如此灵动,就知道这看似纤细的腰肢却包含着何等惊人的力量。
“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此刻面具人声音都保持不住,那了兽首面具下的俏脸估计已经绯红,嗓音动听下却是藏不住得急躁和害羞更有愤怒,就要用劲甩开那小子,李凤哪会让她得意,另一只手往他的腋下点去挠她的腋下。
面具人本来还想动手拔剑,谁知道腋下被挠,一下受痒,气力全无,好似被人扼住了咽喉,用不上气力,但嘴上还是不服软的叫道“哼哼小嘻嘻嘻孩子把戏,我嘻嘻嗯嗯我才不怕,哎哎别别挠那…放手!”
面具人此刻是又羞又气,又是一拳打下,李凤闷哼一声,但手却不停挠着,同时一只手掏出白玉笔,画下一只天感符贴在面具人腰上。
面具人本就忍耐得十分费劲,这一张符箓贴下,顿时感觉自己的感官都被放大数倍,要是平时一定是好事,可现在自己本就酸痒难耐,这感官一放大,顿时感觉好似有数十只小手在挠自己的腋下,一下子就笑声不止,配上那黄铜兽首面具,如同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狮子。
“放手!嗯嗯哼哼嘻嘻哼哼,放手!嘻嘻嘻住手哈哈哈你的符箓对我没用!别挠了!怎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符噗哈哈怎么一下子这么痒了,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别挠我腋下!哈…哈放手!你这王八蛋!哈哈……嘻哈……”
李凤一下就得意了起来之前被打的受得起气也消气,一只手不断挠着,随即往下发展,试试这女子那细腰是否敏感,嘿嘿,饶你钢筋铁骨,此刻也叫你笑得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