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青羽因为脚底剧痒差一点没让易思璇挣脱开,虽然说已经原谅母亲可自己还是憋着一股气,见母亲还“威胁”自己,发狠道“你快住手!娘!哈哈嘻嘻我生气了……嘻嘻”
“哈哈嘻嘻就不!哈哈嘻嘻你哈哈哈不行!你哈哈怎么还用牙啊哈哈嘻嘻嘻……”
“哈哈嘻嘻”
“哈哈嘻”
……
不知多久,窗外已经寂静无声,只有虫鸣阵阵,屋内二人呼呼喘着气,香汗淋漓,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抱着对方的脚,沉沉睡去。
一缕阳光从屋子中照进,易思璇慢慢睁开眼睑,女儿的床上只有她一人,桌子上摆着简单的糕点,温热的茶水,书信一副,易思璇拾起,书信上只写着一句话“幼雁离巢,定有重逢之日,望娘珍重!”
易思璇打开窗户,望向那北的方向,泪眼婆娑,却面含笑意,将信放在胸口自言自语“一路平安”。
不多时易思璇来到玢雁门大厅,已经有一人坐在主位,易思璇躬身施礼道“李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唉我说兄台啊,这到边塞还得几日啊”群山绿树之间,不时有高猿长啸,一队商队正顺着一条开辟的泥泞小道前行,其中一个书生问旁边的高大男子道“唉,我们从黎寨绕道而行,此处虽偏僻难行,但比起那大道官路可好太多了,那现在可不比之前喽,那路上层层剥削,更有甚者与山贼勾结吃空饷,这虽为黎轩交际之处,却也是属于边陲,如今边陲只要有那位在就不可能出乱子,只要不遇上那蛮黎子就好”那男子已人到中年,但目光有神,双手粗大布满老茧,一副淳朴的庄户老汉模样,但手中那把钢刀却表示此人的不简单。
“唉可不说是呢,不然为何要与诸位镖师大哥一起,来闫大哥喝口酒”那位书生打扮的商人道“唉,对了兄弟你为啥来边塞啊,你那岐黄手段不差,我们队伍中的老医师都不如你,为何还拖家带口的来这偏远之地,”那大汉闫大牛喝了一口酒道“唉,其中说来话长,这两位一位是我内人,一位是我小姨子,不怕大哥笑话我也认识点大字,可是家中遭了灾,父母去了,婆家没了,日子不好过,这不是过来投奔我表哥吗,不然谁会这样啊”那书生叹气道“可说不是,想不到兄弟还是个读书郎,那可是不得了,不知能不能帮我个忙呀”突然闫大牛眼神一亮“大哥这可不把我当自己人了,若有需要直说便是”书生随即做出一副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的模样“我想让兄弟看看这本奇书”那大汉把一本泛黄的书籍给内衬里拿出。
“哎呀我们等运镖,这大字文采是不懂一二,小郎君既然又懂符医之术,又识文断字,这边可否讲解一二”虚心请教,也有不少空闲的镖师好奇的走了过来“呦,这可不得了啊啧来来诸位大哥听着”书生一看书的内容便眼神发亮道“这可了不得,你看这一招名为老树盘根,降服那脾气火爆……”
“好啊,你在这偷懒,还添乱”一只如玉小手抓住了书生耳朵,书生赶忙求饶“你这婆娘,松手松手”
一位穿着朴素相貌平平的女子拉着书生的耳朵道“哈哈可别让婆娘等急了”诸位汉子大笑,整个营地充斥着欢快的气息“嘿,你这挨千刀的还不快过来”
“哎哎来了来了”
女子把书生随即拉到马车后,“好家伙,你真用劲?当初就应该让你跟着我练符,跟雪姐练什么武”,这书生便是李凤假扮,马车里坐着的是濯青羽和苏陌轩二女。
在玢雁门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们三人便接受邀约前往边陲,辞别掌门,混进禹州商队,乔装打扮,从黎寨绕道边陲,已经走了几日,李凤也和商队一行熟悉起来,打探不少消息。
“哼,打探就打探,你在干什么!”苏陌轩此刻狠狠扭着李凤的耳朵,李凤疼得呲牙咧嘴,一旁车里的濯青羽却是好笑,打量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