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中易思璇一人望向明月,举杯喝着闷酒,清冷的月光将那高挑的影子拉得很长“夜很长,一人独酌,未免太过寂寞,可否让在下一陪。”亭子后闪出李凤,他不等易思璇开口,坐在一旁也是望着月亮举起酒杯,一杯下肚吐出一口浊气“易姨,若我没有猜错,您已经把玢雁门放在这天下纷争之中了吧,况且与虎谋皮可不算好事。”
易思璇点了点头回答“小友,当真是人中龙凤,一颗七窍玲珑心,濯青羽她不适合做个掌门,刚过一折,而且接下来的事凶险万分,更不适合让她参与其中。作为母亲实在不忍,况且鸿雁只有外出经历风雨,越过高山才能展翅高飞为人父母,见谅”
“明白,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更何况堂堂掌门心怀天下,那我也不打扰了,易姨,我见濯青羽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担心您罢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和青羽说说清楚,莫要徒留遗恨”李凤说完又喝了一杯,随后站起,轻轻吟唱起歌谣告辞离开。
“明月依旧,白云悠悠,我心安处是吾乡,海棠花开已无恙……”
易思璇苦笑,举杯对月,品味着李凤话语,眼中包含无奈与一丝遗憾……
明月当空,月明星稀。易思璇来到濯青羽的卧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睡了吗”
无人回应,门却露出一个小缝,易思璇推门而进濯青羽躺下休息,青丝披散,披着被子,但被子一头露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修长的脚趾一送一叠,易思璇也是心中感慨,原来梳着小辫的小女孩已经这么大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易思璇看着女儿的一双金莲,不经莞尔一笑,轻点粉嫩的足底,小脚一颤,那被子一耸,然后不动。
易思璇见女儿反应不大,手指慢慢划过这嫩足的足心,修长的小脚被呵痒,脚掌蜷曲,左右揉搓,嗖一下躲进被褥中一耸一耸。
“还装睡”
易思璇知道这丫头装睡,无奈摇了摇头,坐到床边,手指巧劲卷起被子一角,那刚刚躲进去的脚丫又裸露出来,左右摩挲。
易思璇打量厢房四周,感慨自己平时忙于门派事务,有多久没有进过女儿的厢房,似乎和记忆中的没有太多出入,但架子上多了一个花瓶插着几束茉莉,易思璇看着那花瓶里的茉莉,嘴角上扬,抽出花枝,柔嫩花朵刷着那白嫩的脚底,花比足艳,足比花嫩,濯青羽强撑着憋笑,转身,依旧闭着眼睛,作沉睡状。
易思璇娇笑,手中鲜花掉了个头,花枝作笔,在濯青羽的脚底作画写字,粗糙的叶片时不时划过脚底,濯青羽侧着脸强忍。
“嘻嘻嗯额呼呼嘻嘻……哼哼呼”
易思璇见那被子中的少女似乎还装沉睡,无奈一笑,把花枝插进那修长的脚趾缝中轻点,濯青羽修长的脚趾一下夹住花枝,易思璇看看女儿,见她还是装傻睡觉,嘴角却微微仰起,制止不住的得意。
易思璇抽了抽鲜花,心生一计,假装自言自语道“嗯,看样子真睡着了,那我就走了”
“啪”一声房门关上了“嗯?”濯青羽本来得意的小脸一僵,心底升起不舍,放松下来,随后感觉脚底似乎有丝丝麻痒,好似针扎却比针要软上许多,这种想笑却笑不出的感觉,比之前的花枝还难熬几分她抿嘴,可那针扎之感丝毫不放过自己,从足心一点点往上,到脚趾缝中,一扎一扎来回,密集刺痒。
“哈哈嘻嘻,娘”濯青羽赶忙睁眼爬起求饶,易思璇此刻正满含慈爱地看着濯青羽,一手却如同顽童拿着丝绸般的头发搔着濯青羽的脚缝。
“哈哈嘻嘻娘别弄了哈哈嘻嘻……别扎,足心……脚缝也不行……哈哈嘻嘻……”
“呵调皮,怎么不装睡了,你这个坏孩子”易思璇停手,迈步走到濯青羽身旁,把此刻撒娇的濯青羽抱在怀里,手指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调笑道“哼,怕了吧。”
“哼!”濯青羽抬头不满的嘟囔“娘明明知道我在装睡,还搔我足底”
“是娘不对,娘对不起你”
濯青羽见易思璇道歉,低头说道“没事,我早就原谅娘了,我主要还是担心娘”
易思璇见话已经说通,打趣濯青羽道“那还敢不敢装睡,让娘担心”
濯青羽随即还是不舍,“可……我不愿离开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