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那里还有三分掌门仪容,全身被绳索缚住无法动弹,只穿着一件肚兜,白嫩得肌肤大片大片露出,嘴里被一块黑布堵上但堵得并不牢靠,不断有笑声传出,嘴角有涎水滴答流下,原来梳理整齐的头发如今披散,那艳若皎月的眉目间有泪花滴落。
“呵呵哈哈呜呜哈哈哈嘻嘻……”
四位少女的小手不断揉捏挠着那削玉细腰,时不时轻点她的肚脐,腋窝,连大腿内侧也未能幸免,被无微不至的“照顾”。
易思璇那雪白如同一弯新月的赤足,被两只山羊舔着,山羊如同品尝着珍馐美味般舔着那一双玉足,那粗糙的舌头先是舔着脚心,在那脚心窝里钻舔着,一舔一钻,易思璇那已经有些沙哑的笑声一浪过高一浪,令人心疼,可是山羊哪里会放过她,随后前脚掌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其慢慢品尝。
而另一只山羊的舌头则是重点照顾她那玉笋般的脚趾,卷着脚趾吮吸,两只小脚左右摆动,弯曲躲闪,无意间反抗一下,可结果就是被两根舌头好好教训一番。
任凭这双小脚如何闪躲遮掩反抗,怎么能灵活过那山羊舌头,易思璇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山羊也像是十分高兴一边舔一边咩咩叫着。
“哈呜呜哈哈嘻呜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嘻嘻……”
苏陌轩视角离开凄惨无助的易掌门,观察四周,见再无别人,好像只有这四位少女,双眼一眯,当机立断。
对着弟子道“我去擒住那四人,你们救出掌门”随后一下破墙,一刀横切,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杀招。
破屋子里刀影纷乱,刀光编织成一张大网封住四人动作,随后秋露如同秋霜降下化作一尺寒光奔向四人那四人也并非是一般女子,施展轻功躲闪,可是屋子就这么大,共四人闪转腾挪得地儿也就这么大,而且四人轻功虽好,可并不擅长拳脚功夫,眼见一位少女被阻隔,动作一滞,苏陌轩抓住时机,手中雁翎刀便已经斩向女子,便要斩落那女子头颅。
突然间一声沙哑尖细的叹息从暗处传出“唉,小小年纪,姑娘家家杀心这么重可不好”一位穿着宫中内侍服饰的老人突然出现,眯缝着眼睛,眼中却有着丝丝寒芒,飞身到二人中间那如同枯藤树枝般的手指交叠用力一弹刀身。
“当”,苏陌轩就感觉劈砍到山石之上,刀身剧振,传出一股大力,苏陌轩被震得虎口发麻,连秋露都握不住,刀掉在地上。
“呼呼啊啊你是谁”苏陌轩疼得冷汗直冒,还是挡在弟子和易掌门面前。
“易掌门易掌门”玢雁弟子赶走山羊,喊叫着掌门,哪怕山羊被赶走,易思璇一时间还是乱动双脚,痴痴发笑。
“哈哈呜呜呜嘻嘻呼呼呼哈额……”
随后便晕厥过去,弟子替她披上外袍把脉,脉像虽激烈应该是大笑过度导致,她太过伤神,但只要休息几日便会恢复如初,弟子们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心事落下,但如今局势不容乐观,那位宫中高手。
剩下弟子站到苏陌轩身旁,盯着那老人。
“嗯,不错的刀意,一往无前,如同长河大江,万山无阻,同时不失缠绵柔顺之意”太监老人回味品鉴“就是差点味道火候”
“回答我”苏陌轩紧盯“我就是宫中一个老太监罢了”老太监捡起秋露又似自言自语“人妙刀也好,这是先帝于延兴五年偶得一块陨铁,随即命锻造司的欧阳大师锻造七七四十九天,大师用尽手段,陨铁始终无法炼化,先帝便以自己的精血浇灌,大师这才将铁炼化,最终锻造出一把刀,其铭曰秋露。”
说完随手将秋露递出,轻巧精准落入苏陌轩手中苏陌轩心底震撼这位老人的内力之深,但装做波澜不禁道“那又如何,你是那李贤林的人?”
“哼哼小主果然聪慧过人,如今这样就凭你们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优势在我”
“谁说的,那算上我呢”李凤缓步迈出,面带自信微笑,齐峰跟着二人身后五尊高大的黑袍将士。
“哦,小友可不简单啊”老太监道“这样,你也算是前辈,欺负小辈算什么高手,这样你接我们一招如何,不然就一起死”,李凤道同时自身气势暴增,五尊黑袍当如同天上魔主,人间太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