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滚,在下此厢有礼,在下名胡春,乃是玢雁门的弟子,小娘子因何事如此消愁,不如让在下替你分忧一二如何”那三角眼中尽是猥亵把玩之意,上前作揖道那女子双眼迷离,最是醉人,一声娇嗔“你们男人都是……坏人,咿呀”
随即女子脚步不稳,醉倒在胡春怀里俗话道灯下赏美人,那女子在火把照下更添三分美丽,胡春正是心猿意马,赶走护卫,便要带着如此美人潇洒潇洒,可不知如何突然脑中发晕,两眼发黑,那美人似乎在冷笑,即使冷笑也那么好看。
“搞定!”
再看那女子,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此刻眼睛亮亮的,满脸得意道,装醉的女子正是苏陌轩假扮,那些护卫一听这里的动静,随即赶来。
见胡春生死不知,晕倒在地,便想把那可疑女子给擒住,可突然面前金光一闪,护卫们便都不省人事。
“哼,一下就搞定了,”李凤散去五尊黄巾力士,从巷子的暗处走出,神情严肃。
“好了别生气了,下次听你就用符箓……人家不是担心你不一下子搞不定那些护卫吗,而且仕女符召唤的侍女太死板了,万一暴露了下次不会了”苏陌轩整理好衣服和头发道“哼,还有下次了?我不许了,我只有……嗯没事”李凤赶紧装作满脸怒气,扭头不搭理苏陌轩苏陌轩那里不知道李凤是故意装作生气,扯开话题,吐了吐舌头脱下那只绣鞋,学着从入花楼看到那些女子施展姿势,啪一声把李凤逼到墙角,她柔韧性极佳,左脚抬高慢慢用那如同汉白玉般的脚趾轻轻抬起李凤的下巴,随即撒娇道“好了好了,你看她都求求你了,别生气了”此刻苏陌轩那只绣鞋捏着在手里,左脚轻点,小脚脚趾一下一下好像在磕头道歉,苏陌轩本就相貌出众,此刻打扮更是艳丽夺目,加上那副欲泣未泣的样子分外令人爱怜。
“你哪学来的,你啊,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别做这个动作!”李凤被她这么一搞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便只好用手指轻挠那调皮的小脚,装作自己气还未消。
“嘻嘻哈哈嘻嘻呜……错了,下次真的不会了,凤哥哥你刚刚想说什么”苏陌轩轻声娇笑随即便又装出那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泪眼汪汪看着李凤,但脚却是十分调皮继续一下下轻轻撩着李凤的下巴。
“回去我再好好罚你,下次可不许这样,我……我我,我们和雪姐分开了,我可不想你出些什么事情。”
李凤立刻转头赶紧拉着那胡春就要离开,苏陌轩见撒娇管用,便打蛇随棍上,穿好绣鞋,蹦蹦跳跳的抱住苏陌轩,笑颜如花夸奖道“是是我凤哥哥最厉害了!那没说完的话再讲一遍呗,”
“不要!”俩人打趣同时领着死狗一样的胡春离开这个巷子。
“我觉得入花楼有古怪,我决定再去看看,尤其是那颜玉姑……哎呀!”
“你想也别想!”
宁静的巷子中如同没发生什么,只有二人交谈声传出,在这宁静的夜,似乎有人轻轻编织了那名为“命运”的蛛网,一只蝴蝶挣扎扇动翅膀,却无人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暴。
清晨时分,禹州城依旧热闹非凡,可那玢雁门真是乱了套,门派的大殿中,一位魁梧的男子不安得走来走去,周围围了一圈人议论纷纷,吵闹非常。
“那胡春去哪里了”
“那死鬼自己死倒是无所谓,就怕。”一人牙齿打颤十分害怕得嘀咕道“滚”
那害怕的男子话未说完便被那魁梧男子一巴掌扇出,随即那男子咆哮道“那还都吵什么,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
“是!”。
“是!王博桦师兄”
那些人答应一声便一一跑出,打探消息。
王博桦强压怒火,是啊,怕死的家伙未说错,那胡春自己被杀死了倒也无妨就怕被人绑走,那自己……
王博桦是越想越气时,大门处是又喧闹起来“我回来了”
“是胡师弟,胡师弟回来了”
王博桦三步并作两步,一看一个身材佝偻,长相猥琐的男子,迈着步子与众人打着招呼,可不是那胡春吗“呀,这不是王博桦师兄吗,我回来了”胡春赶忙跑上前,抱住王博桦道。
“回来就好,师弟你没事就好,那些护卫师弟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