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乃是大轩朝鱼米之乡,地处江南风景秀丽,固有禹州熟天下足的说法,富户豪商多安置居住于此,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那禹州还有一产业便这江南风月,来往商人游客络绎不绝。
其中人流来往最多,便是入花楼,有说此楼取自大儒“香帏风动花入楼,依依残月下帘钩”,也有说是指只要进这楼中便是留恋往返于花丛中,令人难忘。
无论何种说法,都表示这入花楼乃是这禹州中最为豪华的纸醉金迷之所,流连花丛之处。
天下阶级九等,这入花楼便也是分成三档“人”档普通风尘客,其中不乏些囊中羞涩的落魄才子,或是平民百姓富足就来此潇洒过一把瘾,而“地”档则是富商富户或是大轩部分官员,这类人怕被人认出,自然不会聚集于人档大厅之中,最好的去处自然是这地档包房,其中享用之物应有尽有,可选的歌姬女子更是美艳,而天档便是京城要员或是一方豪商,不仅待遇极好装潢华贵无比,更是能与那入花楼的几位花魁亲近一番,而是否与天档客人巫山云雨,则需要是花魁认可,也有那极具有才之人获得花魁欣赏进这天档中,不过便是凤毛麟角。
而其中滋味奥妙不足为外人道也。
此刻地档的“风”包间中,“你们退下吧”苏陌轩身着男装对着“茶壶”说道,茶壶施礼退下“若是诸位相公还有什么需要摇铃便可”,随即缓缓退下,能入这如花楼做茶壶也是见多识广,对穿着男装的少女也见怪不怪,不少有钱有势的人惧内,便自带女伴将其打扮成男子,自欺欺人也是不少数。
“凤哥你说接下来怎么办,你干什么呢!”此刻苏陌轩身穿男装,更显得三分英气,加上其本就靓丽如画更显得巾帼不让须眉,她脱下布靴,赤脚站在华贵的地毯上,对着李凤说道此刻李凤正与一位身材高挑的秦楼女子打着交道。
那女子身材高挑,蜂腰凝肌,此刻正媚眼如丝,穿着一件鲜红色的薄纱,露出那诱人的腰腹,那光洁的大腿在红纱下半遮半掩,面纱遮脸,一双妙目暗含秋波,赤裸双足,半倚半靠得摊在李凤怀里,那纤纤玉指在李凤胸口画着圈圈,李凤正把玩着那女子玉足,一时未理会苏陌轩。
那秦楼楚馆的女子本就靠姿色吸引恩客,那一双玉足自然也是吃饭本钱,便也得仔细保养,这一双大脚柔如无骨,光洁如玉,看得出“主人”对它保养得十分用心,那左脚脚腕还有脚链,一动便发出叮当悦耳之声,更显得三分美艳,加上趾甲那妖艳的一抹妙蓝,好似那佛经中那勾引佛祖的天魔,一娉一笑牵动着人心。
此足天下少有,李凤手指指肚慢慢摩挲这这滑嫩如丝绸的脚,那女子掩口轻笑,似在忍耐,但嘻嘻笑声从嘴中钻出,勾引人心,媚声入耳,好似那诱人毒药,销魂夺魄 。
“嘻嘻……公子哈哼好坏哦,哈哈挠的人家痒痒的,这里嘻也是痒痒的”这类女子最是能把握人心,此刻想笑却不笑,更是显得美艳无双,让人把持不住,把李凤的一只手往自己那对饱满玉峰上放。
“你!走走”苏陌轩顿时嘟嘴吃醋,见李凤一副陶醉的猪哥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推开那女子,那女子依旧笑颜如花看看苏陌轩再看看恋恋不舍的李凤,转身挑起苏陌轩小巧的下巴,媚眼带笑,如千朵桃花盛开,淡淡在耳边吹气如兰。
“妹妹可长得可俊,尤其那一双金莲,好似天赐宝物。看得姐姐我都心生嫉妒,不如我们二女侍一夫如何,也罢那就先让妹子……”
“滚滚,谁要你这狐媚子”苏陌轩毫不客气将女子推出,小嘴都快翘上天了。
女子娇笑似阵阵风铃,传入这包厢内“看样子,妹妹心急了,也是如此好的男子天下少有,也罢我们还会再见的”,听声音便已经离开。
“啊,莫走啊,颜玉姑娘,唉,可惜了”李凤恋恋不舍,手指还在感慨那赤足触感,似有淡淡花香,这花香似乎在那里闻到过。
“可惜什么!要不要我再把她叫回来!李凤!”苏陌轩气鼓鼓道“呀呀,轩轩这是吃醋了,小嘴都可以挂醋瓶子了,怎么会,瞧我们家轩轩多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