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特制的梳子,还没有取名,你有幸作为第一个体验者”李凤拿着那刷子缓缓刷在大脚上,从足弓开始刷起,杨昭讨拼命克制,那梳子她从未见过,她以为和平常的梳子相差不大,可当梳子与自己的脚底接触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极其离谱,那梳子上的梳齿全方位的针对自己的这双大脚,那猪鬃毛在自己娇嫩的足底上肆意擦洗,那梳子的梳齿完美贴合自己的足弓,整个足弓都是那剧烈的刺痒,而且梳齿软硬适中,甚至还有回弹的不知是何物所做,尖端像是金属但比起金属柔软,带来的痒感更是胜过那粗糙的鬃毛,给她带来无比的“享受”。
“嗯嗯额……嗯嗯……呵呵这呵额嗯不嗯……输给呵呵你……我呵呵”杨昭讨极力克制住脚底的无边痒意。
“先别说大话……我这梳子的滋味”李凤依旧不慌不忙摆弄着那只大脚。
“额嗯嗯额……呵呵嘻嘻好……呵呵呵哈哈……你个卑鄙……呵呵呵哈哈哈徒呵呵呵哈哈哈……”杨昭讨现在嘴角上扬但还是不肯认输,骂着李凤,但根本没有气势,更像是情侣之间的调情。
“嘴挺硬,这么硬的嘴,那大脚上的软肉倒是嫩得很,杨姑娘”
“哈额呵哈哈哈呵呵我……呵呵不是……呵哈哈我……呵呵卑鄙……哈哈坏哈哈心眼哈哈哈……”
“嗯……诶,要不就叫杨梳”李凤思考询问她的意见可现在杨昭讨哪里顾得上李凤“哼嗯嗯呵呵呵呵……滚呵啊哈哈……李……呵坏蛋……呵凤哈哈哈凤痒……痒哈哈哈”
李凤听着她的笑声,嘴角带笑“凤痒……凤阳梳好名字,谢谢”李凤停下了手,杨昭讨赶紧喘气休息,气息沉重,香汗淋漓,汗水滴在水面上溅起圈圈波纹,那挥拳千百次都不会觉得酸胀的手臂现在有些摇晃。
“我该怎么谢谢你呀,唉,对了这修长的脚趾怕不怕痒”
李凤不知从哪掏出几根极细的丝线,把一头绑在那支撑的右脚脚趾之上,丝线缠绕住左脚脚缝,然后缠绕到自己右手的手指上,李凤捏了捏珠圆玉润的脚趾头,调笑着“藕断丝连,怎么样,品尝一下”
杨昭讨还未出言李凤动了动小拇指,那丝线拉动,左脚那娇嫩的脚缝被韧性极强的丝线摩挲,像是有着千百双小手在抓挠自己的脚缝,杨昭讨噗嗤一声,情不自禁动了动左脚可右脚的脚趾弯曲,她差一点就失去平衡,李凤道“哎呀,我脖子好像有点痒要不挠一下……”
这一根手指已经如此剧痒,若是五根手指一起动,自己怕不是得痒得狂笑不止,杨昭讨出声求饶“别……”
“可我也痒,我想抓一抓,要不你帮我抓”
杨昭讨无奈还好有面具,那面具下的俏脸已经滚烫,但自己死穴被抓住,李凤绕到杨昭讨伸手可以够到地方,杨昭讨右脚脚尖用力,右手松开刀柄,那柔荑缓缓抚摸上了李凤的脖颈,杨昭讨身为杨家的大家闺秀,她父亲早亡,从小与母亲生活,又是族中的天骄,同辈中无人出齐左右,族中男子也视她为天上的星辰,她从未离一个男性如此之近,还如此亲昵,她羞耻中又隐隐有种期待,迷茫的情感出现,这是她第一次认真观察李凤,她的手也不由得舒缓下去,脸颊也不由得又近了近,李凤本来打趣,可谁知道这妮子像是中了什么邪,他奇怪地用手抓了抓脸,可忘记他那只手还绑着杨昭讨的脚趾,五根手弯曲,杨昭讨顿时觉自己的左脚脚缝被成百上千的小手抓挠旋转呵痒,她直接就被痒得丢盔弃甲,朱唇翕张笑声如同银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哈哈哈哈哈……”
李凤便看着杨昭讨站立不稳一个踉跄从桩子上下来,李凤上前扶住杨昭讨,慢慢抬起她的右脚,手掌托住墨色的脚掌,他轻轻啄了一下那双玉足脚背,杨昭讨敏感的脚背被啄了这么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哎呀一声,从李凤的怀里挣脱,逃到岸边。
少女们休息一下,谈天说地,不过谈论的对象多半是那个滑头的轩家汉子。
“你们看了吗那轩家汉子可当真不错”
“是啊是啊”
苏陌轩,杨昭讨站在一旁吃着野果,杨昭讨看着小姑娘“轩轩你不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