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看着那群女子自言自语一声,呵呵笑了起来,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目光。
“天桩起”兰溪呼唤一声,那河中升起一个个木桩,高低不同分散四周,木桩不宽只够单足站立,黎寨的姑娘们脚步轻点,手段一一施展,踏上木桩,而最高的那几个却无人站立,濯青羽看着还站在地上的姐妹们,便叉腰含笑。
她轻功无双,自是忍耐不住性子“我先上了”打了个招呼,便飞身而起,轻功施展,如同一阵清风,脚尖旋转立在了这几寸的木桩之上,像是一只燕雀停在这木桩上。
“那额也上了”兰柒儿吟唱,一条巨大的浑身漆黑的蟒蛇,缠住了高高的木桩子,她便一步步踏上这弯曲的蟒阶,玉足慢点蟒头,悠哉地走上这木桩,比起濯青羽倒是显得高雅几分。
“那我们也上去吧”杨昭讨催动体内罡炁,劲风吹拂,飘然若仙,轻巧地落在这木桩上,苏陌轩也是技痒难耐,她弓身而上在木桩边缘点一下,刀尖插在这木桩上,她借力一跃,拔刀收刀一气合成,她踏在这木桩上,锋芒毕露。
最高的几个桩子上,几位少女各自站立,她们都穿着一件同样的镂空嫣红斑斓裙,这裙与其说是裙子更像是抹胸与帘裙结合,嫣红的抹胸上镶嵌了一颗碧绿的松石,少女们胸中的沟壑,迷人的曲线展露无遗,不少松石被胸前的挺拔顶得似乎要脱离,而那帘裙只是将少女们的私处遮掩,少女们的胴体大片裸露,纤细的腰肢,修长挺拔匀称的长腿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相同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自然效果也是不同,那最上面的几位鹤立鸡群。
李凤已经将最上面的几位猜了遍,那身形最为灵活的,定是濯青羽,她在这狭窄的木桩上,左手自然握着那高举右脚脚尖,笔直匀称的美腿展露无遗,令人汗为观止的柔韧,嫣红的裙摆飘散,脚腕处铃铛声响个不停,令无数男人血脉喷张。
那与蛇共舞的不必说就是兰柒儿,她与那条巨大黑鳞巨蟒玩耍,巨大的蟒蛇与高挑的美女,自然且妩媚,狂野又文雅。
人与野兽,完美的融化在一起,那巨大冰冷的蛇瞳,鲜红的信子吞吐,漆黑的蛇鳞,兰柒儿白嫩肌肤,面具下的美眸妩媚,那一双墨色的大脚,在漆黑的鳞片上拨弄翘起,不断拨弄着人心底那最深处的欲望。
而剩下两个一定是苏陌轩与杨昭讨,苏陌轩的小脚踏在木桩上,小姑娘最适合穿着艳色,她本就青春靓丽,这镂空设计更是增添一抹性感,她虽然年轻,但身段上已不输任何人,镂空的上身大片的白皙吸引无双目光,青春与成熟,魅惑与清纯无比复杂交织在一个人身上。
而最令李凤震惊却是那杨昭讨,相见之时她一身淡雅纱衣,温文尔雅,可如今的她穿着一袭红裙,烟视媚行,她带着那鎏金的狐面古朴面具妖艳入骨,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匀称白皙的大腿,一双墨色玉足脚掌立在木桩上。
苏陌轩抱住那把长刀冷傲,兰柒儿与濯青羽舒展自己的筋骨,而杨昭讨修长的脚趾点住木桩,身形笔直。
“接下来,开始吧男子只有一次机会,无论什么手段,但是不能破坏木桩,你们只要将她们从天桩上弄下来便可”兰溪解释按照打猎获得的大小,从低到高,男子依次尝试,娇嗔落水声此起彼伏,而无论男子用什么手段如何那最高的木桩上的几位不动如山,。
轮到阚泽他取下背后的大弓,举弓对天而射,箭如雨下,那箭势大力沉,箭头虽然取下,但依旧威力惊人,激起阵阵水花,不少姑娘落水,而台上的四人依旧沉稳,濯青羽跳起,那箭雨连她的衣角都不曾碰触,兰柒儿那巨大蟒蛇舞动,这箭对它如同挠痒不起作用,而苏陌轩只是一刀将那箭雨劈开,杨昭讨一拳出,阵阵龙吟无形气浪将那箭雨逼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