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满载而归,兰溪兰柒儿告别众人,他们走进一栋竹楼。
这栋竹楼与其说是竹楼不如说是用竹木搭建的一座宫殿。
兰溪推开竹门,里面的席子上坐着几人,他们面前摆满了瓜果,几个青铜酒樽。
“真慢”一位白发肌肉虬结虎背熊腰的老头盘腿而坐,对着来的二人说着,举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圭垌山坎寨主久等了,几位寨主久等了”兰溪微笑行礼,山坎哼了一声道“哼!算了我不难为你小子,来干了这杯”
“好”兰溪举起酒樽二人对饮,正此时,有人出声呵止“哼,坎老头溪小子先把话说清了,有的是时间喝,要不先跟我喝”
“好你个炎午老头打断老子喝酒是吧”
“怎么了你还不服了”
“你个老土狗”
“你个老棒子”
两个老头吹胡子对着眼。
“我们九垌的寨主汇聚于此开会,就是看你们棺材瓢子互骂是吧?”一道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争吵“你!”
“你!”
炎午气得大骂“混账小子匙赤你才当上星垌寨主就了不起了是吧”
“好了好了,我和柒儿都在这呢!你们收敛一点,这还是在垌主面前,尤其是你山坎不想好了是吧!晚上有你好受的!”一位仙姿玉貌的妇人制止吵闹的众人,面色一板,那妇人俏脸上虽有着岁月痕迹,但更显成熟风味,年轻时定是美貌出众,那紫蓝色的裙摆好似一朵盛开的鲜花。
她抱住兰柒儿两人显得分外亲热。
山坎那高大如山的身躯一颤,自觉坐下,大气都不敢出,炎午也是尴尬的坐下。
“还是花垌的紫芝寨主重视大局”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子”
“切”两位老人如同孩子般斗嘴。
“闭嘴,为什么这次拜月节要提前那么多”匙赤出声“这是圣女的决定”兰溪拦住两位青筋暴起的老人道“哦?”匙赤明显不信“我与剩下的几位寨主都不认可”剩下的河、竹的寨主默不作声。
“既然星垌寨主怀疑,这样额便当着诸位垌主迎蛊神”
兰柒儿说完,脱下那木屐,赤足跪坐,口中咏唱着古老的黎寨歌谣,脚趾勾住了酒樽,身躯如同蟒蛇,酒樽腾空,却没有一滴的酒水洒出,玉足抬高魂琥珀色的酒水顺着玉足流下。
兰柒儿眼中光华流转,那酒水滴落处,长出一朵璀璨夺目的血色兰花,兰柒儿的玉足放在那朵兰花上,那足底的花与兰花接触便是一阵红芒,红色的光芒笼罩,她吟唱着咒语,脚趾灵活的活动着,那朵兰花从血色慢慢变得五彩斑斓,一只较小的赤色蜈蚣缓缓从那朵花的花蕾中爬出,在场的众人屏气凝神,看着这只只有拇指大小的蜈蚣一点点爬出,爬到兰柒儿白嫩的玉足之上,她脚趾搭住叶片,那蜈蚣一点点攀附着玉足,它爬得很慢,白皙的玉足像是有一条火红的纹路在不断蔓延。
那蜈蚣一点点滑动从足跟一直划到脚缝,一圈圈的缠绕一点点的蔓延,那蜈蚣美丽却又诡异,说不得的诡异魅惑,那蜈蚣爬到玉足脚趾上,就是一口落下,兰柒儿足底暗淡的花纹再一次明亮,兰柒儿整人变得无悲无喜空灵出尘。
她款步上前,赤足而走,吐出几个字“蛊神已出,九垌臣服,三日之后,拜月尊神”,随后说完,兰柒儿倒下,那蜈蚣也是筋疲力尽,从脚趾上慢慢下来,缓步爬向了那朵圣花,兰柒儿高抬的脚慢慢放下整个人随后一倒,紫芝眼疾手快抱住她。
众人拜服恭送蛊神沉默过后,山安道“还有什么意见”
“谁知道呢,一个接手圣女的家伙血脉不纯的废物为什么能沟通蛊神,又或者当初那个真相是怎么。”匙赤冷哼“你这是质疑圣女怀疑蛊神!”兰溪站起。
“哼你这么亢奋,你们究竟在隐藏什么”匙赤回击“你!你莫非是忘记了你还欠我们日垌与月垌一个说法”兰溪怒吼,目光如电,身后有条巨蛇的虚影显现,那虚影的目中似有灵智,残忍而又暴怒,竹楼下“沙沙作响”声传出。
“你们这群老家伙怕是忘了,我们先祖的荣耀了,忘记了这片丛林只有一项规矩弱肉强食,血债血偿,你一个祭祀也配与我叫板,日垌的寨主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匙赤不落下风对着那条巨蛇,低声嘶吼。